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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革命第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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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革命第二(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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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事第一(1)

道光帝 错立皇储

1850年太平天国革命爆发前夜，北京的深宫大院里到处是愁云密布，人心缥缈。道光皇帝的病情已日益加重，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他自知不可久留于世，便召各大臣入圆明园奉诏。道光皇帝对众大臣言道：“尔王大臣等，多年效力

，何待朕言。此后辅佐嗣皇帝，务须注重国计民生，他非所计。”最后，他亲传口谕，令诸大臣到正大光明殿匾额之后，取下金匮密匣，宣示御笔立储诏书，由御前大臣怡亲王载垣打开，乃是朱笔谕旨，写着：

“皇四子奕詝立为皇太子。皇六子奕 封为亲王。道光二十六年六月十六日御笔。”众臣于是恭请20岁的子弈詝赴乾清宫，拥其为太子，这就是后来的咸丰皇帝。

奕詝是个瘸子，他小时候骑马时把腿摔折了，落了一个残疾；他还得过天花，脸上有麻子，功课也不如奕 好。奕 文治武功样样都比奕詝强，但传说道光在立储之前曾决定考考两位皇子，便通知他们到南苑骑射，奕詝和奕

的老师都分别给自己的弟子出了主意。两人到了南苑，奕 就按照他老师的指示，就发挥自己所长射了很多猎物去见父亲，父亲看了很满意，考虑是不是立奕 。在另一边，奕詝却按照老师的教导，既不上马也不射箭，回见父亲时两手

空空如也。道光很纳闷，问他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他便跪到地下，说：“儿臣不肖，此时正当春和，鸟兽方在孕育，儿臣不忍伤害生命，致干天和。而且儿臣不愿就此一日弓马，与诸弟争胜。”即：父皇教导我要仁爱，现在是春天了，

母牲畜正是怀孕的时候，我要把它射死了就是不仁，我不忍心这么做，所以一箭没有射。有人把它概括叫做“藏拙示仁”。道光很高兴，但是他还要再测一次。第二次这两个孩子的老师又分别给他们出了主意。有一天道光在自己的寝宫

里面召见两人，先召见了六阿哥奕 ，对他说，我身体不好，可能不久于人世，这个国家应该怎么治理？奕訢口才好，就滔滔不绝地讲治国的方略，父亲很高兴，说这个孩子有大出息，说你退出吧。这时奕詝就进来了，一进来就一头跪

下了，道光又把刚才那个话又说了一遍，他就跪在地下磕头痛哭流涕，他父亲问他你怎么不说话，他说，我就希望黄阿玛健康长寿不会有其它事情，这样，再一次将道光帝感动了。这个典故被人称为“藏拙示孝”，这个故事是野史记载

，正史没有记载，但他们还是表明道光帝在选择皇储问题上的考虑不成熟。他只认德而不认才，事实上，咸丰后来在德的问题上表现也是很拙劣的，但这已是后话了。

咸丰帝 江河日下

在今人眼中，咸丰皇帝是一个无远见、无气度、无胆识的庸君。他于1851年即位，那时，以洪秀全为首的太平天国起义烈火刚好在在广西紫金山点燃，接踵而来的又是英法联军入侵北京，即第二次鸦片战争，他对内派兵残酷镇

压，涂炭生灵，对外却贪生怕死，一次又一次将他的弟弟奕 推向千夫所指、万劫不复的深渊。

当民怨沸腾，怨声载道，当他察觉出自己的失职时，他也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只会整天沉湎于声色，纵欲自戕，临死前两天还传谕：“如意洲花唱照旧”。

1861年8月，咸丰帝病死热河，临死前口授遗诏：立载淳为皇太子，继承皇位，并任命怡亲王载垣、郑亲王端华、户部尚书肃顺等八人为“赞襄政务王大臣”辅政，同时，赐给皇后慈安一方“御赏”印；赐给小皇帝一方“同道堂

”印，（此印由懿贵妃即后来的慈禧太后掌管）。并申明，凡谕旨，起首处盖“御赏”印，即引起；结尾处盖“同道堂”印，即印讫，只有盖了这两方印，谕旨才生效。

他死后，八位顾命大臣争权斗法，各自为政；而他生前又将自己的亲弟弟奕 踢出核心圈子，罢免了了其军机大臣等所有职务全免了，只留一个空有虚名的恭亲王头衔，使得奕 和慈禧最终联合起来，于同年发动辛酉政变，将

八名“赞襄政务王大臣”分别革职或处死，改元

政事第一(2)

同治，那拉氏实行垂帘听政，实际控制了国家大权。不过，历史也证明，在慈禧的集权专制之下，在以后的48年中，大清王朝确实没有再出现过现皇权危机。

叶赫那拉氏（慈禧） 临死忏悔？

她是清末咸丰皇帝的妃子，也是同治、光绪两朝的实际执政者。关于她的事迹，野史有很多说法。传说努尔哈赤在扩张势力的过程中，曾攻打叶赫部并进行了大屠杀，叶赫部首领死前留下一个可怕的诅咒：“我叶赫纳拉即使只

剩下一个女儿，也要报仇。”而这个复仇的愿望终于在叶赫纳拉氏即慈禧太后的身上实现了 她促成了清廷的灭亡。

１９０８年，慈禧太后病重，立下遗嘱，大意是：

两次垂帘听政均是迫不得已，以社稷为重。前年宣布了预备立宪诏书，今年又颁示预备立宪年限，许多政事有待处理，心力交悴。幸好我的身体日常比较强壮，还可以支持，不过自今年夏秋以来，经常有不适的时候，国家政务

确实太忙，也无法不临朝事，静下修养。睡觉吃饭不如往常，天长日久，渐渐感觉精力疲惫不堪，尽管如此，还是一日都不敢放弃朝政，安逸的休憩。本月二十一日，又加上光绪皇帝之死，让我伤心过度，无法自控，以致于病情加重，

现在我处在弥留之际：回忆五十年来，历经多次国家的内外之乱，我这颗谨慎的心，时刻不敢放下。现在国家举行新政，刚刚有点头绪。新继位的皇帝（溥仪，当时两岁）年龄太小，正处于学习知识阶段，摄政王及朝廷内外诸位大臣，

都要齐心协力辅佐拥戴他，加大我大清国的建设，增强我大清王朝的国力。新继位的皇上要以国家大事为重，尤其要勉节哀思，孜孜不倦地学习古典知识，将来发扬我大清王朝的前人之谋略，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我死后，

朝中批麻戴孝二十七天后将我埋葬，告示天下，让全国的百姓都知道。

传说这个遗嘱由慈禧口诉，张之洞执笔，载沣，李连英监笔。

同治帝 幽深禁垣之中的男人

同治帝载淳是咸丰与叶赫那拉氏的独生子。六岁亲政，19岁死于天花。

这是一个幽深禁垣之中的男人，一个红墙绿瓦内培养出来的畸形儿，一个错生于皇宫大内里的“多余人”。由于慈禧专权，同治自登基起就是一个傀儡，得不到正常的慈母之爱，身边也没有可以辅佐他的心腹。少年失意、政治

无望的同治皇帝只能自暴自弃、游戏人生，在花街柳巷中找到了他心灵的归宿。

《我的前半生》记载，1875年同治帝病重，皇后阿鲁特氏到养心殿看望他，卧榻旁夫妻俩相依谈心，阿鲁特氏想到婆婆对自己的百般为难而伤心落泪，皇帝说了些安慰的话，孰不知隔墙有耳，这些话飞到慈禧耳中，引得她淫威

大作，冲进房中对皇后破口大骂，接着上前一把抓住皇后头发，又撕又打，骂她出生下贱。皇后情急之下说了句“媳妇是从大清门抬进来的，请太后留媳妇的体面！”慈禧更加怒不可遏，喊太监“拿棍杖来伺侯！”把久病初愈的同治帝

吓得昏死过去，从此卧病不起，病情日趋恶化。

相传皇帝感到自己已无治愈可能，便把他的老师李鸿藻诏到殿中，示意他起来找纸笔，记录自己口述的遗诏：

“朕病不起，国赖长君，惟贝勒载澍（即恭亲王奕 ，编者注）审重周祥，堪以嗣位，着即进宫，面受遗嘱，钦此。”

皇帝吩咐李鸿藻保存好遗诏，暂时不要公开示人，将遗诏骗到手中死了个粉碎。同治皇帝一命呜呼之后，她又逼死皇后阿鲁特氏，指定迎立醇亲王奕道之子载治为帝，是为光绪皇帝。

光绪帝 宏图大愿未得展

光绪帝载恬是醇亲王的儿子，其母是慈禧的胞妹。同治驾崩的那天夜里，慈禧把一切后事全部打点好，第二天宣布立爱新觉罗·载恬为帝。这个年仅4岁的小孩子还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哭哭啼啼地被人用小轿子抬到了皇宫，

抬到了养心殿，在同治遗体的旁边叩拜祭奠，然后“剪发成服”，继承了皇位。

光绪不是袭传的皇帝，他表面看起来羸弱无力，但正是在他的朝代，产生了维新变法和考察欧美等几件大事。

政事第一(3)

在戊戌政变和八国联军的双重威胁下，光绪皇帝走向了他人生的悲剧。在水中岛屿瀛台，慈禧为了防止光绪皇帝与外界联络，命令属下将围墙加修成双层，瀛台通往勤政殿的桥铺成活动式桥面，随用随拆，桥端设有慈禧太后亲

信太监的监视房。那时，他的避风港 珍妃也已在冷宫三年，光绪身为皇帝，为了与他所爱的人见一面，不得不在深夜由心腹太监冒死拉船偷渡。“天颜戚戚，常若不悦”，心灰意冷的光绪在愁苦与悲愤中辞世。

光绪死前没留下什么话。1908年九月，已被囚禁了十年之久的光绪脏腑功能已经全部失调，到了十月中旬，出现肺炎症及心肺衰竭的症状。十月十七日极度虚弱，元气大伤，十月十九日，出现胸闷气短，咳嗽不断，大便不通，清气不

生，浊气下降，全身疲倦乏力的症状。到二十日，光绪已经是眼皮微睁，流着口水的嘴角只能轻轻颤抖。当天夜里，光绪开始进入弥留状态，肢体发冷，白眼上翻，牙关紧闭，神志昏迷。到了二十一日的中午，光绪的脉搏似有似无，眼

睛直视，张嘴倒气。拖到傍晚，与世长辞。

有不少书上是这么写光绪之死的：“1908年十月，光绪生病卧床。这时慈禧也生病了。光绪在日记中写道： 我现在病得很重，但是我心觉得老佛爷（指慈禧）一定会死在我之前。如果这样，我要下令斩杀袁世凯和李莲英。 不料这段

日记被李莲英获悉，他立即报告了慈禧，说： 皇上想死在老佛爷之后呢！ 慈禧听了，恨恨地说： 我不能死在他之前！ 当天（癸酉日），即21日就命令光绪的饮食、医药之事统统由李莲英服侍。这天下午，光绪的病情突然转危，

不久死去。据说是慈禧令太监将他毒死的。”

曾国藩 一纸传家

曾国藩生前封侯拜相，满族荣华，死后没有留下什么财产田地、金银珍宝，留给子孙后代的，是一楼富厚的藏书、一道著名的遗嘱。他认真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把自己一生所得归纳为四条，并将它端端正正地写下来，要儿子

悬挂中堂，每日诵读，恪遵不易，并一代一代传下去。

余通籍三十余年，官至极品，而学业一无所成，德行一无可许，老人徒伤，不胜悚惶惭赧。今将永别，特立四条以教汝兄弟。

一曰慎独则心安。自修之道，莫难于养心；养心之难，又在慎独。能慎独，则内省不疚，可以对天地质鬼神。人无一内愧之事，则天君泰然，此心常快足宽平，是人生第一自强之道，第一寻乐之方，守身之先务也。

二曰主敬则身强。内而专静统一，外而整齐严肃，敬之工夫也；出门如见大宾，使民为承大祭，敬之气象也；修己以安百姓，笃恭而天下平，敬之效验也。聪明睿智，皆由此出。庄敬日强，安肆日偷。若人无众寡，事无大小，

一一恭敬，不敢懈慢，则身体之强健，又何疑乎?

?三曰求仁则人悦。凡人之生，皆得天地之理以成性，得天地之气以成形，我与民物，其大本乃同出一源。若但知私己而不知仁民爱物，是于大本一源之道已悖而失之矣。至于尊官厚禄，高居人上，则有拯民溺救民饥之责。读书

学古，粗知大义，即有觉后知觉后觉之责。孔门教人，莫大于求仁，而其最初者，莫要于欲立立人、欲达达人数语。立人达人之人，人有不悦而归之者乎?

四曰习劳则神钦。人一日所着之衣所进之食，与日所行之事所用之力相称，则旁人韪之，鬼神许之，以为彼自食其力也。若农夫织妇终岁勤动，以成数石之粟数尺之布，而富贵之家终岁逸乐，不营一业，而食必珍馐，衣必锦绣

。酣豢高眠，一呼百诺，此天下最不平之事，鬼神所不许也，其能久乎?古之圣君贤相，盖无时不以勤劳自励。为一身计，则必操习技艺，磨练筋骨，困知勉行，操心危虑，而后可以增智慧而长才识。为天下计，则必己饥己溺，一夫不荻

，引为余辜。

政事第一(4)

大禹、墨子皆极俭以奉身而极勤以救民。勤则寿，逸则

夭，勤则有材而见用，逸则无劳而见弃，勤则博济斯民而神祗钦仰，逸则无补于人而神鬼不歆。

此四条为余数十年人世之得，汝兄弟记之行之，并传之于子子孙孙。则余曾家可长盛不衰，代有人才。

曾国藩遗嘱对子孙的影响是深远的。曾家后裔恪遵遗言，没有一个带兵打仗的。曾纪泽在曾国藩死后才承荫出仕，从事外交；曾纪鸿一生不仕，专研数学；孙子曾广钧虽中进士，长守翰林；曾孙、玄孙辈中大都出国留学，无一

涉足军界、政界，全部从事教育、科学、文化工作，不少成为著名专家学者。

曾国藩死后，同辈左宗棠的挽联写出了心高气盛后的折服：

“谋国之忠，知人之明，自愧不如之辅；

同心若金，攻错若石，相期无愧平生。”

李鸿章挽联悼曰：

“师事近三十年，薪尽火传，筑室忝为门生长；

威名震九万里，内安外禳，旷世难逢天下才”

俞樾挽联云：

是名宰相，是真将军，当代郭汾阳，到此顿惊梁木坏；

为天下悲，为后学惜，伤心宋公序，从今谁颂落花诗。

左宗棠 他一死，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1885年7月27日清晨，74岁的湘人左宗棠停止了最后的呼吸。心力交瘁的他留下临终遗言：

“此次越南和战，实中国强弱一大关键。臣督师南下，迄未大伸挞伐，张我国威，遗恨平生，不能瞑目。”

正所谓壮志未酬身先逝，长使英雄泪满襟！慈禧太后心情复杂，“中国不可一日无湖南，湖南不可一日无左宗棠”言犹在耳。走了也好，这个脾气暴躁、强硬不拘的汉人曾给朝廷出过多少难题啊，连万寿圣节也没过来行行礼。

但是，慈禧还是马上将诏谕派发各省，追赠、赏谥、筹备丧银无一疏漏。

法国人松了一口气。左宗棠一死，便群龙无首了。

英国人松了一口气。左宗棠死了，就不需要对中国人那么恭谨有加了。

俄国人松了一口气。左宗棠一死，中国再没有硬骨头了。

翁同龢 六十年中事，伤心到盖棺

江苏常熟的青山绿水边有一座“翁同龢墓”，墓碑上刻着他亲自手书的“清故削籍大臣之墓”。毁之者说他“揽权误国”，誉之者称之“中国维新第一导师”，正是他在中法战争爆发时，主张抗战并支持刘永福的黑旗军保卫疆

土；在中日甲午战争中力主抵御外海，反对李鸿章求和；后来又向光绪皇帝举荐康有为，支持变法维新。最后被慈禧太后削职回籍，永不叙用，郁郁而终于故乡。

翁同龢生前曾与李鸿章一起被人作诗嘲讽：

“相国合肥天下瘦；

司农常熟世间荒。”

在他临终前，他才为自己咏诗一首：

“六十年中事，伤心到盖棺；不将两行泪，轻向汝曹弹。”

又自撰挽联一副：

“朝闻道，夕死可矣；

今而后，予知免夫”。

他死后，流亡在瑞典的康有为异常悲痛，作诗十四章，其中一章为：

“中国维新业，谁为第一人？

王明资旧学，变法出元臣；

密勿谋帷幄，艰难救国民；

峨峨常熟相，凿空辟乾坤！”

张謇挽联曰：

谗先公亡公，试读寺人之诗，投畀有北，投畀有昊，继以豺虎；

厄不天闻天，乃与康成以梦，今岁在辰，明岁在辰，嗟哉龙蛇。

张之洞 国运尽矣！

自张之洞任湖广总督的那一天起，湖北就走向了近代化发展的历程。20年的“湖北新政”最终促成了辛亥革命在全国的成功，毛泽东后来说，讲到中国的重工业，“不能忘记张之洞”。其根据就在这里。

张之洞和李鸿章素有存芥蒂，李主和，张主战，二人在朝廷上时相攻讦，私下里也互不相让。庚子年间，李鸿章曾背后挖苦张之洞：“张督在外多年，稍有阅历，仍是二十年前在京书生之习。”张之洞闻讯大怒：“合肥谓鄙人

书生习气，诚然，但书生习气似较胜于中堂习气耳！”双方针尖对麦芒。李鸿章以此讽张之洞，主要是取其好做大言、不切实际。到了光绪二十七年李鸿章死在北京，张之洞既没有送挽诗祭文，也没有送挽联，仅仅送了祭帐一悬，当中

只有一个“奠”字。

政事第一(5)

张之洞虽任性而为，却也尊崇将才。清末他和和袁世凯是新政的南北两大支柱，二人共同促使了清廷废除科举，又相交甚好。1902年，袁世凯到南京拜访时任两江总督的张之洞，二人正当谈得起劲时，张之洞却倚椅低头，进入梦乡

。袁悄悄告退，嘱仆从不要惊动张大帅，遂走出府门。清制，凡总督出和辕门须鸣炮致礼，袁身为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自当鸣炮礼送。炮声一响，把张之洞惊醒，自知失礼，急忙追至下关向袁表歉意。次年，张之洞途经保定，便去拜

访袁世凯，袁率北洋将领和属官司盛宴款待，当袁亲自率领属官举杯为张之洞祝酒时，张又一次伏案呼呼入睡，使袁颇为难堪。

当时曾有人拟对联嘲讽：张之洞“起居无节，号令不行；面目可憎，语言无味。”

但自从袁世凯为首的北洋集团势力日渐强大时，袁渐渐不再把张之洞这位儒臣放在眼里。有一次他对德国驻华公使说，“张中堂是讲学问的，我是讲办事的。”言下之意为，张不过是一介书生。袁的幕僚将此话告诉了辜鸿铭，辜氏

很不客气地回敬了一句：“诚然，然要看所办是何等事，如老妈子倒马桶，固用不着学问，除倒马桶外，我不知天下有何事是无学问的人可以办得好。”不过慈禧死后，摄政王载沣要杀袁世凯，倒是张之洞劝阻了一下，算是保了袁世凯

一条命。

1907年，张之洞患肝病，写了一首诗，既是对自己一生的评价，也是他的绝笔：

“诚感人心心乃归，君民末世自乖离。

须知人感天方感，泪洒香山讽谕诗。”

1908年8月21日晚，张之洞肝痛加剧，向老友陈宝琛叹曰：“国运尽矣！”转而对子孙说：“勿负国恩，勿堕家学，勿争家产，勿入下流。”

并说：“我生平学术行十之四五，政术行之五六，心术则大中至正矣。”语毕命去。

清末名士王湘绮吊唁：

“老臣白发，痛矣骑箕，整顿乾坤事初了；满眼苍生，凄然流涕，徘徊门馆我如何？”

辜鸿铭也说：“文襄自甲申后，亟力国图富强，及其身殁后，债累累不能偿，一家八十余口何以为生？”

李鸿章 做了一辈子裱糊匠

李鸿章晚年总结一生事业，抚膺叹息：“我办了一辈子的事，练兵也，海军也，都是纸糊的老虎，何尝能实在放手办理？不过勉强涂饰，虚有其表，不揭破犹可敷衍一时。如一间破屋，由裱糊匠东补西贴，居然成一净室，虽明

知为纸片糊裱，然究竟决不定里面是何等材料，即有小小风雨，打成几个窟窿，随时补葺，亦可支吾对付。乃必欲爽手扯破，又未预备何种修葺材料，何种改造方式，自然真相流露，不可收拾，但裱糊又何术能负其责？”李鸿章把

自己定位在“裱糊匠”的位置上，倒也有些自知之明。然而，老大帝国仅有裱糊匠是不够的 外边已是暴风骤雨，茅屋随时倾覆，这时需要一名大建筑师。李鸿章上不能得君行道，下没有贤良俊杰为其臂助，一个大清国只靠一个他来

支持，他只有失败，失败了，身败名裂。历史并没有完全绝望，它记忆住了那些本该记忆的人们！想当年，他一个人与世界战，一个人与中国战。那一刻，天地为之变色；那一刻，草木为之含悲；那一刻，时间为之静止 一个最伟大

的政治家走到了悬崖之边！没有人能听他的了，讽刺意味的事情在最后出现，庚子拳变让八国联军进了京城，慈熹逃到了西安，又是他来收拾残局 1901年11月，弥留之际的李鸿章在病榻上口述遗嘱，称“环顾宇内，人才无出袁世凯

右者”，力保袁世凯继任。42岁的袁世凯接过李鸿章的衣钵，顺理成章地起用李鸿章栽培的这一批留洋人才。“伏念臣受知最早，荣恩最深，每念时局艰危，不敢自称衰痛。如今銮驾未归，根本至计，处处可虞。窃念多难兴邦，殷忧启

圣。

政事第一(6)

臣敢请太后皇上举行新政，再图自强。直隶乃诸疆之本，北洋乃臣所手创，臣荐袁世凯正式接任臣职，臣在九泉，庶无遗憾。”梁启超之《李鸿章传》曰：“李鸿章不识国民之原理，不通世界之大势，不知政治之本原。”可谓

的评。

严复挽李鸿章联：使当时尽用其谋，知成效必不止此；设晚节无以自见，则士论又当如何？

林则徐 死于忧患

众所周知，6月3日是国际禁烟日，而这个日子正是国际联合会（联合国前身）为纪念中国民族英雄林则徐虎门销烟而于1918年设立的。作为维护国家主权与民族独立的战士，林则徐在国际上得到了高度的尊重。就连当年在战场

上与林则徐兵戎相见的英国人也曾由衷地称赞他：“林公自是中国的好总督，有血性，有才气。”英国蜡像馆在鸦片战争后不久还为林则徐夫妇塑造了蜡像。

林则徐饱经忧患，为国家殚精竭虑，外国人对他也敬畏三分，但在国内却沉浮宦海，身不由己，无法施展抱负。临终时，林则徐悲慨留下遗言：

“终为中国患者其俄罗斯乎？吾老矣，公等当鉴之。”

林则徐去世后，咸丰皇帝挽林则徐曰：

“报先帝而忠陛下，两朝开济属宗臣，表续出师，千古英雄同下泪；

佐天子以活百姓，万口欢呼起司马，家传画像，四方妇孺亦知名。”

胡林翼挽林则徐曰：

“附公者必皆君子，间公者必是小人，忧国如家，二百余年遗直在；

庙堂倚之为长城，草野望之若时雨，出师未捷，八千里路大星颓。”

奕 忠死于朝廷

奕 似乎多为后人诟病。因为在他的思想里，农民起义是“心腹之患”，外国侵略是“肢体之患”，因此应该“借洋兵助剿”，以“灭发捻为先”，并依靠汉族地主武装，联合外国侵略者镇压太平天国革命。1860年10月，英法

联军攻陷北京后，奕 与联军签订了丧权辱国的《北京条约》，即遭骂名。1861年同治皇帝即位后，奕 又与慈禧勾结发动了“祺祥政变”，集内政、外交、军事大权于一身，地位仅在慈禧太后一人之下，史上人们多将此人视为奸臣。

但在他风雨为官的沧桑一生中，奕 有些事迹还不为人所知。

1894年中日甲午战争中，已经亲政的光绪帝主战，又起用三朝元老恭亲王奕 ，让他复出主持政局。光绪大概以为奕 还是那个曾经独担一切可以与西太后相抗衡的恭亲王，但是，六十一岁的奕 已然不能胜任了。他对日主和

，反而在群臣中落得畏缩之名。一个风烛残年的人眼睁睁看着国家衰亡，随即在无能为力中走向自己的死亡。临终前，奕 向朝廷留下遗折一份：

“伏愿我皇上敬天法祖，保泰持盈，首重尊养慈闱，以隆圣治，况值强林环伺，诸切隐忧，尤宜经武整军，力图自强之策。至于用人行政，伏望恪尊成宪，维系人心，与二三大臣，维怀永图。”汲汲为国之心尤盛。”

王韬 奇人哉

王韬这个人，在中国近现代史上占据了太多的第一：

第一部官话《圣经》的翻译者。

第一家华文日报《循环日报》的创办人。

第一家华商出版社，中华印务总局的创始人。

第一个登上西方世界最高学府牛津大学讲坛的中国人。

他甚至是第一个在报纸上登连载小说的人。

他16岁中了秀才后，就一心想着做大官，但此后总是屡试不第，便到上海去散心。没想到这一玩，心就野了。

１８６７年的一天，王韬来到了伦敦。他带着行李走进一座七层大楼，学着别人的样子，将行李置于行李房。转眼间，行李便由旋转而上的机器送上楼。看着机器的升降，王韬感到如释重负。从甫里乡间走来的王韬目睹西洋风

景，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在那里，他“察火机之妙用，推求格物之精微”，乘轮船旅行世界，到过新加坡、锡兰、槟榔屿、亚丁、开罗、地中海、墨西哥和马赛，每经过一个停泊港口，王韬必定游览一番，并写下游记。此后在赋税制

度、海军战略、政治外交尤其是改良变法等方方面面做出杰出贡献。

政事第一(7)

王韬在异国时常常思乡：“隔墙总有曳胡琴唱歌者，响可遏云。异方之乐，只令人悲!”那时王韬的妻儿老小当时都在太平军治下，曾国藩李鸿章也一度都想招致他，但清廷还是把他当“废人”

。销案后，王韬居然又回到上海终

老。王韬最后对自己传奇的一生总结为：

“少为才子，壮为名土，晚年当为魁儒硕彦。”

王韬去世两年后，清廷宣布变法。

冯桂芬 惟善是从

清末思想家、政治家冯桂芬在他的著作中曾提出，中国之所以“以广运万里地球中第一大国而受制于小夷”，是因为中国有四个地方比不上夷，具体说就是：

“人无弃材不如夷，地无遗利不如夷，君民不隔不如夷，名实必符不如夷。”意思是，人才处处到限制，自然资源不能得到充分利用；君民没办法沟通，上情不传，下情不达，民怨不伸；假仁借义，苟苟营私，名不符实。这与

今天中国的现状相差无几。

基于此，冯桂芬提出“惟善是从”的主张。“善”不仅仅是善良而已，只要对自己国家发展有利的，就是善。后来张之洞在《劝学篇》中提出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思想，正是与冯桂芬的主张一脉相承。

中国传统素来“薄天下，莫非王土”，1874年冯桂芬辞世之前，说了一句：“顾今之天下，非三代之天下比矣。”

洪秀全 兴于教毁于教

洪秀全年轻时曾三次参加科举考试，屡试不第，遂萌起义之心。１８４３年，在阅读了基督教布道书《劝世良言》后，吸取了西方基督教义中的平等思想，继承和发展了中国几千年来农民反封建斗争中的“均平”主张，创立了

拜上帝会，自称为“天父第二子”。洪秀全的太平天国政权建于宗教，也毁于宗教。１８５３年，他在南京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农民政权，颁布了完善的政治、经济、军事体制。但由于受帝王观念影响和对基督教教义的理解偏颇，他耽于

享乐，疏于政事，导致军心涣散，纲纪不明。１８６０年第二次鸦片战争结束后，中外反动势力公开勾结，共同镇压太平天国运动，安庆、苏州、杭州等地相继失守，洪秀全笃信宗教，没有采取积极的防御措施，竟拒绝李秀成“让城别

走”的建议，困守孤城。１８６４年洪秀全身染重病，留下遗嘱：

“朕托付已毕，归天去了，望尔等共扶幼主，重振天国。”

1949年，毛泽东也在《论人民民主专政》一文中指出：洪秀全等人“代表了在中国共产党出世之前向西方寻找真理的一派人物”。

袁世凯

自挽：“为日本去一大敌，看中国再造共和。”

黎元洪 革命为迫不得已之事

出身军人家庭的黎元洪，十九岁时投考北洋水师学堂；甲午海战，三十岁的黎元洪不仅参加了，而且在“广甲”号军舰被日舰击沉之际死里逃生，侥幸生还；随后投奔两江总督张之洞，进入张氏创办的“延才馆”。他在政治上

的开明与对下属的宽厚是有口皆碑的，因此，武昌起义爆发后，革命党人才首先想到让他来主持大局。黎元洪不是主动参加革命的，在被强行推举为都督以后，他还是惶恐不已：“休要害我！休要害我！”但是，这个一向谦和的人一旦

下定决心，便义无返顾了，且看他的宣誓：“众意难辞，自应受命；成败利钝，死生以之；决心革命，毋庸有贰！”被袁世凯逼迫，他不得不赴北京就任副总统。袁死后，他接任大总统，大力恢复了议会与被取缔的政党；响应孙中

山的号召，拟按美国模式在中国实行地方分治，并延请李大钊参与起草有关法案；倡导并力行“好人政府”；任命蔡元培为北京大学校长；大力压缩总统府预算 被迫离开政坛后，他在天津做寓公，投身商海，经营房地产、金融

、矿业等，先后投资的实业达七十多个，而且大获成功。获利之后，他仗义疏财，颇多善举，尤其热中投资教育。他的临终遗言尤有意味：“ 革命为迫不得已之事，但愿一劳永逸，俾国民得以早休养生息，恢复元气； 毋率

尔破坏社会组织及家庭制度，幸免各趋极端； 以法律保障人民权利，以法治范围全国 ”当他接任袁世凯的大总统职位时，他在北洋水师学堂读书时的老校长严复就曾对他有过一句考评：“黎黄陂是德有余而才不足。”

政事第一(8)

真是

知人之言！

章太炎所送挽联更是别具一格：“继大明太祖而兴，玉步未更，绥寇岂能干正统；与无色国旗同尽，鼎湖一去，谯周从此是元勋。”

冯国璋 嘱子孙：管好财产

“我们的财产，除去在南京烧了五百七十万元，张调表这个小子，侵吞了三百万元，王克敏这个小子骗去了四十万（贿选），此外都与帐上相符，并不短少，你要好好保管。”

冯国璋于病榻前嘱长子

“和平统一，身未及见，死有遗憾；希望总统，一力主持，早日完成。”

冯国璋亲授遗言转北洋当任总统徐世昌

“恳内外同心，代徐骖域，和平统一，务底于成。”

冯国璋致南北各省遗电

冯国璋从北洋武备学堂毕业后，成为袁世凯麾下的猛将，辅佐袁小站练兵，辛亥革命时曾率兵残酷镇压武昌起义。1913年又奉命镇压“二次革命”。袁世凯死后，军阀分崩离析、用兵自重的时候，冯国璋坐上了北洋政府的总统

宝座，很快又在与段祺瑞的明争暗斗中，技逊一筹，败下阵来。比起早年的叱咤威风，晚年的他似乎显得落寞而有些凄惨。走下舞台的冯并不甘于寂寞，他在等待着“风水轮流转”，等待着段祺瑞的失利，然而天意弄人，他没有等到东

山再起的一天，就在自己家的豪宅里病逝了。

冯国璋一生聚敛钱财，富可敌国。在他死后，专人替他清点财产并对外宣布，其总数高达二千三百万元。除了在职时的俸禄之外，冯国璋还苛扣军饷。他生前还广占良田，大建宅邸，而这些豪华阔气的府邸公寓经历了日本侵华

战争和十年文革，恐怕已找不回昔日的神气了。当时，在京津、上海、南京、保定等地，都有冯家人经营持有的田庄、住宅、银号、银行和公司、厂矿。如此巨大和丰厚的财产，冯国璋竟然能把帐目记得有条不紊，以致临死前能向儿子

交代得一清二楚，而且因足以庇荫子孙而了无牵挂，其精明似乎也可见一斑。功过荣辱，前是今非，似乎都已都进茫茫无际的历史化作沧海一粟了，这位北洋军阀的风云人物留给后人的最深刻的印象恐怕就是这一生的聚敛了。

段祺瑞 临终之戒

提到段祺瑞，不能不说“三一八惨案”，鲁迅先生称这一天为“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并写下了流传久久的名篇《记念刘和珍君》，但段祺瑞在事件中的表现却堪称人性闪亮，“三一八惨案”发生后，段琪瑞顿足长叹：“

一世清名，毁于一旦！”随即他赶到现场，面对死者长跪不起，随后严惩凶手，自己引咎辞职，并且从此终生食素，以示忏悔。

段祺瑞酷嗜奕棋，豢养了一大批围棋国手如汪云峰、顾水如等，被称作“中国围棋的大后台”，为中国围棋保存了职业的火种，他全力资助吴清源，使得吴清源能够于1928年东渡日本，独步棋坛20年，号称“昭和年代棋圣”，

改变了世界围棋的历史。段祺瑞对佛法虔诚，自号正道居士，每日里吃斋、诵经、看书、下棋，撰有《正道居集》、《正道居诗》。

另外，段祺瑞自己没有房产，他不抽、不喝、不嫖、不赌、不贪、不占，人称“六不总理”。并因致电逼迫清帝退位、讨伐张勋复辟和抵制袁世凯称帝这三件事，有“三造共和”的美誉。

段祺瑞临死前，写下八勿作为遗言，信哉斯言，内容如下：

“勿因我见而轻起政争，勿尚空谈而不顾实践。

勿兴不急之务而浪用民财，勿信过激言行之说而自摇邦本。

讲外交者，勿忘巩固国防；司教育者，勿忘保存国粹；

治家者，勿弃国有之礼教；求学者，勿鹜时尚之纷华。”

孙中山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资产阶级革命先驱、伟大的孙中山积劳成疾，余1925年3月12日驾鹤西去、魂返天极。巨星陨落，天地同悲。他领导爱国志士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推翻欺压中国百姓两千余年的封建帝制，共在千秋；他奔波劳碌讨袁护国，鞠躬

尽瘁，死而后已；他改组国民党，提出“联俄罗、联共、扶住工农”的伟大政策，为实现国家的真正民主和平呕心沥血。他溘然长逝，留给爱人宋庆龄无限悲恸，留给革命同志无限哀痛，留给革命事业无尽财富，留给史书满页光辉。

政事第一(9)

孙中山生前立下三分遗嘱，由其口述，身边人笔录：

国事遗嘱

“余致力于国民革命凡四十年，其目的在求中国之自由平等。积四十年之经验，深知欲达到此目的，必须唤起民众及联合世界上以平等代待我之民族，共同奋斗。现在革命尚未成功，凡我同志，务须余所著《建国方略》、《建

国大纲》、《三民主义》及《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继续努力，以求贯彻，最近主张开国民会议及废除不平等条约，尤须最短时间促其实现，使所至嘱！”

家事遗嘱

“余因尽瘁国事，不治家产。其所遗之书籍、衣物、住宅等一切均付吾妻宋庆龄，以为纪念。余之儿女已长成，能自立，望各自爱，以继余志。此嘱。”

致苏联政府遗书，由先生用英语口述，这是一篇热情磅礴的政治散文，表达了他对列宁所缔造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的无限信赖和殷切希望。

“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大联合中央执行委员会亲爱的同志： 我在此身患不治之症，我的心念此时转向你们，转向与我党及我国的将来。你们使自由的共和国大联合之首领。此自由的共和国大联合，是不朽的列宁遗与被压迫

民族的世界之真遗产。帝国主义下的难民，将藉此以保卫其自由，从以古代奴隶战争偏私为基础之国际制度中谋解放。我遗下的国民党，我希望国民党在完成其由帝国主义制度解放中国及其他被侵略国之历史工作中，与你们合力工作。

命运使我必须放下我未竞之事业，移交于彼谨守国民党主义于教训组织我真正同志之人。故我已嘱咐国民党进行民族革命运动之工作，俾中国可免帝国主义加诸中国的半殖民地之状况之羁缚。为达到此目的起见，我已命国民党长此与你

们提携，我深信你们政府亦必继续前此与我国之援助。亲爱的同志，当此与你们诀别之际，我愿表示我热烈的希望，希望不就将来破晓，斯期苏联以良友及盟国而欢迎强盛独立之中国，两国在争世界被压迫民族自由之大战中，携手并进

，以取得胜利。谨以此兄弟之谊，祝你们平安！”

纸短辞长，充分表现了一代为人心怀国家，兼济天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高尚情操。

弥留之际，孙中山先生仍不忘为之奉献了一生的理想与信念，用及其微弱的声音沉吟道：“同志们， 继续我们的主义。”“和平 奋斗 救中国。”

有一挽联概括了孙中山先生的伟大功绩和国人的哀悼之情：

五千年帝制流毒，赖先生树起人权宪法，三民主义，缔造新邦，双手转立黄，创此空前事业；

四百兆民众涂炭，看今日仍之强邻群迫，军阀私争，内外交困，哲人顿萎谢，孰擎此后河山。

宋教仁 为宪法流血，公真第一人

宋教仁是中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中为宪法而献身第一人。袁世凯登上总统之位后，很快就开始排除异己、驱逐民主人士，开始实施独裁步骤。此时的同盟会分崩离析，江河日下，孙中山宣布舍政事而致力铁路建设。黄兴则对袁

世凯存有幻想。一些自命清高的革命党人鄙弃官禄，不少投机政客类聚而来。在这样一个艰难的环境，宋教仁每天奔波运作，费尽心力，终于组建起“国民党”与袁世凯在政治上抗衡。图谋独裁的袁世凯把他视为眼中钉，表面上百般笼

络哄骗，私下里还许以重金，但宋教仁不为所动。于同年10月踏上了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民主选举的征程。他由长沙出发，沿途经武汉、九江、上海、杭州、最后到南京，所到之处，发表精彩的演说，言论风采，倾动一时。在他的努力下

，国民党在国会选举中独得参、众议院392议席，以绝对优势压倒多数。这可让袁世凯寝食难安、咬牙切齿。于是他一方面假意催促宋北上，一方面雇佣杀手暗杀了宋教仁。杀手向准备驱车北上的宋教仁连开三枪，宋身受重伤，在医院请

黄兴代笔，给袁世凯拍电报：

政事第一(10)

“开诚心，布公道，竭力保障民权，俾国家得确定不拔之宪法，则仁虽死犹生。”两日之后，宋教仁与世长辞了。

孙中山痛失诤友，为他作诔词：“为宪法流血，公真第一人。”

宋教仁

沪上星落时方选战大胜，踌躇满志，作诗自况：“徐寻屈曲径，竞上最高峰，海门潮正涌，我欲挽强弓”。正欲北上，行组阁拜相之事，不意于沪上遇刺。临终，亦有遗言留于袁氏：“北京袁大总统鉴：仁本夜乘沪宁车赴京，

敬谒钧座。十时四十五分，在车站突被奸人自背后施枪，弹由腰上部入腹下部，势必至死。窃思仁自受教以来，即束身自爱，虽寡过之未获，从未结怨于私人。清政不良，起任改革，亦重人道，守公理，不敢有一毫权利之见存。今国本

未固，民福不增，遽尔撒手，死有余恨。伏冀大总统开诚心，布公道，竭力保障民权，俾国会得确定不拔之宪法，则虽死之日，犹生之年。临死哀言，尚祈鉴纳。宋教仁。哿。”语友于佑任：“吾痛甚，殆将不起，今以三事奉告：（一

）所有在南京、北京及东京寄存之书籍，悉捐入南京图书馆。（二）我本寒家，老母尚在，如我死后，请克强与公及诸故人为我照料。（三）诸公皆当勉力进行，勿以我为念，而放弃责任心。我为调和南北事费尽心力，造谣者及一班人

民不知原委，每多误解，我受痛苦也是应当，死亦何悔？“语黄兴曰：”如我死后，诸公总要往前做。“语诸人：”我们要集中全国力量一致对外。“寻卒。多词挽之，摘录一二，章氏：”为我扫幽燕；愿君化彗孛“。孙氏：”三尺

剑，万言书，美雨欧风志不磨，天地有正气，豪杰自牢笼，数十年季子舌锋，效庄生索笔五丈原，一杯土，卧龙跃马今何在？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洒几点苌弘血泪，向屈子招魂。“余人：”虎豹正当关，大行无情，不信鸩人羊叔

子龙蛇纷起陆，杀机猝发，伤心失我马志尼“。

周恩来 人民的好总理

殚精竭虑，保护干部，批判极左，力挽狂澜。长期的高强度的工作使周总理晚年受到癌症长期的折磨，虽然他对身边的同志口说疲乏，但他常常工作12小时以上。一次在医院同叶剑英谈话，他还念念不忘工作大局：“要注意斗

争方法，无论如何，大权不能落在他们手里。”1月7日晚，周恩来微睁双眼，对医生吴阶平说：“我这里没有什么事了，你们还是照顾别的生病的同志吧，那里需要你们。”敬爱的总理临逝前也没有顾己舍人，实在令人感慨不已。

1976年1月8日9时57分，周恩来溘然长逝，享年78岁，联合国为之下半旗志哀。当年有的国家的驻联合国大使向当时的联合国秘书长提出“凭什么就中国的周恩来能享受下半旗的待遇，而其他国家的不能？”联合国秘书长这样回

答他们：你们中间任何一个人只要作到了周的这3点：周死后没有留下一分钱的财产、周死后无一儿一女?、不留骨灰?，??我一定在你们死后下半旗。

刘少奇 好在历史是由人民写的

1969年的夜晚，刘少奇被林彪及“四人帮”用军用飞机送到开封，面容枯黄，鼻孔插着一根导管，躺在担架上。没有亲属，没有警卫。一个四座三层高楼对峙耸立的院子形成一个天井形状，只有一道门出入，这个往昔的国民党金城银行

所在地变成了“造反英雄”的监狱。重病的刘少奇喃喃的说：“在我走出家庭，参加革命的时候，是孤身一人 如今当我离开人世的时候，还是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好在历史是由人民写的。 ”不错，觉悟的人们也没有忘记这位伟

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

蒋介石 夫何以言

到台湾后，蒋介石接受了在大陆失败的教训，首先改革政治，然后想尽办法发展台湾经济，顾及长期引起通货膨胀的币制改革和农业“三七五”减租，以农养工，先轻后重，优惠民营，鼓励出口，吸引外资，同时平衡沿海与内陆的发展

，使得台湾人民的生产水平和生活质量迅速提高，创造了世界经济的奇迹。大陆文革的前一年3月29日蒋介石预感到自己的不幸，叫来从前的机要秘书秦孝仪，由蒋口授，记录了一份《遗嘱》的草稿：“余自束发以来，即追随总理革命，

政事第一(11)

无时不以耶稣基督与总理信徒自居，无日不为扫除三民主义之障碍，建设民主宪政之国家，坚苦奋斗。近二十年来，自由基地，日益精实壮大，并不断对大陆共产邪恶 展开政治作战。反共复国大业，方期日新月盛，全国军民、全党

同志，绝不可因余之不起，而怀忧丧志！务望一致精诚团结，服从本党与政府领导，奉主义为无形之总理，以复国为共同之目标。而中正之精神，自必与我同志、同胞长相左右。实践三民主义，光复大陆国土，复光民族文化，坚守民主

阵容，为余毕生之志事，实亦即海内外军民同胞一致的革命职志与战斗决心。惟愿愈益坚此百忍，奋励自强，非达成国民革命之责任，绝不中止；矢勤矢勇。毋怠勿忽。”4月5日，正值清明祭扫，夜晚台北上空雷电交加，蒋介石告别人

世，民间传说这是天主召蒋回天。众合国际社四月六日的电文说：台湾的国民党中国的蒋介石总统昨天因患心脏病死去，他夺回中国大陆的二十五年之久的希望仍未实现。卒年八十七岁。

溥仪 公民之死

晚年的公民溥仪敬爱毛泽东主席，在日记中写到：“自己在历史上确是对人民犯了罪行，蒙党和毛主席特赦，重新作人，才有今天。”当能靠输氧和注射葡萄糖维持生命的时候，年迈的溥仪紧紧拉住李淑贤的手不放，时断时续

道：“我这一世，当过皇帝，也当了新中国的公民。归宿还是好的。现在总算走到了尽头，我所悬念的是：第一条，我对不起党。把我改造成一个新人很不容易。在别的国家，一个封建君主变成公民，是很难办到的。中国共产党改造了

我这样一个人，可是我却没有给党做什么工作。第二条，我对不起你。我结婚才五年多，现在眼看要把你一个扔下了。我年岁大，从各个方面说都很对不起你。你体弱多病，我又没有什么东西留下，你今后可怎么生活？现在又是 文化

大革命 ，谁能管你的事？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的事情呀！”

革命第二(1)

李大钊 思想是绝对的自由，是不能禁止的自由

“思想是绝对的自由，是不能禁止的自由，禁止思想自由的，断然没有一点的效果。”李大钊的这句箴言已经凿开了时间的黑暗隧道，喷射出光束指引我们光明的所在。

1919年在中国土地上爆发的以反孔废古为初衷的“新文化运动”，轰轰烈烈地发展到中后期时，其最伟大的成果便是马克思主义真理被传入，而李大钊就是最早翻译马克思主义著作、撰写阐述马克思主义文章的文化战将之一。

1927年反动军阀蒋介石和张作霖为了向日本帝国主义势力争宠邀功，竟然展开了屠杀共产党员和进步人士的罪恶竞赛，白色恐怖如毒雾般弥漫开来，天人共愤。在蒋介石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之前，张作霖就非法搜查苏

联使馆，将罪恶的指爪伸向了李大钊等人。

李大钊从容被捕，党内人士心急如焚，多方奔走组织营救。但当李大钊得知之后，却焦急地阻止：“我个人为革命，为党而牺牲，时光荣而应当的，且已经是党的损失 我不能再要同志们来做冒险事业，而耗费革命力量，现

在你们应当保存我们的力量 不要使革命力量再遭损失。”

李大钊铮铮铁骨，他在狱中写成的《自述》中曾有这样的句子：“钊自束发受书，即矢志努力于民族之事业，实践其所言，历行其所知，为功为罪所不暇计。”“倘因此而重获罪戾，则钊实当其全责”，要敌人“对于此等爱国

青年，宽大处理，不事株连”。

就义那天，李大钊从容地走向绞架，牺牲前他坚定而从容地说：“不能因为你们绞死了我，就绞死了共产主义！我们已经培育了很多同志，如同红花的种子，撒遍各地。我深信，共产主义在世界、在中国必要得到光荣的胜利！”气

急败坏的刽子手把他按进绞索，刽子手慢慢摇动旁边的手柄，那道索深深地勒进李大钊的脖子，直到舌头吐出，眼睛突出，眼角淌出血来，他们放下他来，托着他绕场示众，然后用凉水把他泼醒 这样残酷的刑法重复了三遍、整整四

十分钟！

在大钊同志逝世三十周年的时候，陈毅同志曾赋诗纪念：“就义从容甚，大节凛不辱。”

１９５７年４月２８日的《人民日报》对其作出一生评价：“先驱好肝胆，松柏耐岁寒。”

瞿秋白 “此处甚好！”

１９３５年，瞿秋白于红军长征后不久被捕，身陷福建长汀囹圄，就义前写下《多余的话》，作为其临终遗言。瞿秋白是一个坚定的革命者，在这篇并不多余的临终遗言中，他坚持革命的理想和原则，坦诚地解剖自己，勇敢地

挑战黑暗，冷静地面对死亡，充分展示了中国早期革命者的崇高风范。其生和死，都无愧于革命先烈的称号。同时，他不自饰，不自欺，真实展示坎坷曲折的心路历程，客观对待自己一生的成败得失。他用敏感的心灵触碰着过去的记忆

，回忆便时而是苦涩、无奈的，他真诚的灵魂在黑暗世界的包裹下，偶尔也会发出几声滴血的哀号。正因如此，他的临终遗言才那样独具一格，那样令人长叹而深思。

被捕后，瞿秋白还写下了绝笔诗：“夕阳明灭乱山中，落叶寒泉听不穷。已忍伶俜十年头，新持半偈万缘空。”并镇静地说：“人生有小休息，有大休息，今后我要大休息了。”到刑场后，他盘膝坐在草坪上，对刽子手微笑着

说：“此地甚好！”虽死犹生，百诬无损。他的名字将永昭史册，万代流芳。

廖仲恺 生死由他去

廖仲恺是近代中国伟大的爱国主义者，激进的资产阶级民主主义革命家，他是国民党左派坚强而辉煌的旗帜。他协助孙中山改组了国民党、完成第一次国共合作，并与帝国主义、封建军阀和国民党内反动势力进行了不懈斗争。孙中山去

世后，他继承其遗志，高举新三民主义的旗帜，积极推行“联俄、联共、扶住工农”三大政策。他激起了中外反动势力的嫉恨，于是他们把枪口对准这位为为共和而战的勇士。

革命第二(2)

廖仲恺遇害前两周，他所在的广州城内早已流言风起，到处流传着要杀害他的消息。妻子何香凝颇感不安，劝他增加两个卫兵以防不测，他却坦然地说：“增加卫兵，只好捉拿刺客，并不能阻挡他们行出。 我生平为人做事

，凭良心，自问没有对不起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民众的地方。中国如果不联俄、联共，就没有出路。总之，生死由他去，革命我总是不能松懈一步的。”被秘密囚禁后，廖仲恺留下遗嘱说：“女勿悲，儿勿啼，阿爹去矣不言归。欲

要阿爹喜，阿女阿儿惜身体！欲要阿爹乐，阿女阿儿勤苦学。阿爹苦乐与前痛，只欠从前一躯壳，躯壳本是臭皮囊，百年会当委沟壑。人生最重是精神，精神日新德日新。尚有一言须记取：留汝哀思事母亲。”

廖仲恺死后，何香凝有一联挽夫君：“致命本预期，只国党难纷，赞理正需人，一瞑能无遗痛恨!先灵应勉慰，使完功继事，同魂齐奋力，举家何惜供牺牲!”

高君宇 生如闪电之耀亮

在中国共产党的早期历史上，记载着这样一位生如夏花的“革命实行家”，他的名字叫高君宇，他被誉为“中国青年革命的健将”。高君宇曾参加过“五四”爱国运动，是社会主义青年团（即共青团前身）的创始人之一，曾做

过孙中山的秘书。???1924年，高君宇护送孙中山夫妇北上，由于积劳成疾的肺病就复发。住院治疗期间仍然忘我地工作。在此期间曾带病赴上海出席党的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1925年3月4日，正在为召开全国国民会议作准备的他，粹

发急性阑尾炎，翌日不幸逝世。高君宇本是石评梅父亲的得意门生，与石评梅一见钟情。高君宇的死有如晴天霹雳，使这甜美的爱情诗章陡然蒙上了悲剧的云雾。石评梅把爱人葬在北京郊外的陶然亭，并亲手在墓碑上写下碑文：

“我是宝剑，我是火花，我愿生如闪电之耀亮，我愿死如彗星之迅忽。”??

不久，石评梅就因思念爱人，积郁成疾，一病不起，最终生死相随，死前曾留下遗嘱：??

“生前未能相依共处，愿死后得并葬荒丘。”

向警予 我坚信主义，愿以身殉

?向警予是中国共产党第一位女中央委员，是毛泽东和杨开慧的同学和亲密战友。她身陷囹圄之后，反动派弹冠相庆，以为这一下可以撬开个缺口，把武汉的地下当组织一网打尽。然而不久他们的如意算盘就落了空。无论他们使

用什么样灭绝人性的酷刑，也没能让这位钢铁意志的女共产党员动容。向警予在狱中留下遗言说：“人都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然而到了不能珍惜的时候，只有勇敢的牺牲。人迟早总是要死的，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慷慷慨慨。”

敌人选择了“五一”这个工人的节日杀害向警予，他们想借此打击革命的士气。临行前向警予说：“同胞们，我是共产党员向警予！反动派就要杀死我，可是革命者是杀不完的。同胞们，起来吧！反动派的日子不会太长了！革

命很快就要胜利。”?

彭湃 一息尚存，就要宣传革命

彭湃曾经领导过广东农民运动，1927年7月15日，汪精卫发动了反革命政变。革命遭受挫折，在周恩来等的准备筹划下，南昌起义爆发了，彭湃被推举为起义领导者之一。1928年，由于工作需要彭湃要到上海开展工人革命运动

，本已接到中央调令，但是就在最后一次移交工作的秘密会议上被捕了。开会的许多同志一同被捕，他们的暴露是由于叛徒的出卖。

在就义之前，彭湃留下了两封遗书，一给党中央，一给周恩来：

“我们已共同决定临死时的演说辞了。我们未死的那一秒钟以前，我们已共同努力的在这里作党的工作，向士兵宣传，向狱警宣传，向狱中群众宣传，同志们不要为我们哀痛，望你们大家努力。”

彭湃就义前给党中央的信

“我等此次被迫害，已是无法挽救。张、梦、孟公开承认，并尽力扩大宣传。他们底下的丘及同狱的人，大表同情。尤是丘等，听我们话之后，竟大叹气而捶胸者。我们在此精神很好，兄弟们不要为弟等牺牲而伤心。

革命第二(3)

望保重身

体为要，余人还坚持不认。”

彭湃给周恩来的遗书

张太雷 为革命而死，虽死犹生

张太雷是中国共产党早期一名优秀的党员和领导者。1928年12月，广州暴动的枪声惊醒世人。革命者和人民众志成城，同仇敌忾，初战告捷，但是力量强大的敌人很快反扑过来，他们占领了暴动的总指挥机关，刚刚在群众大会

上做完报告的张太雷，一回到这里，即被早已埋伏好的敌人开枪袭击，他身中三枪，最后一枪打中了他的心窝 张太雷留下的遗言说：“为革命而死，虽死犹生，革命的道路是曲折的，共产主义一定能实现。”

张太雷牺牲时年仅29岁，但是他却以自己的青春化为警醒世人、击碎旧世界统治的春雷。他的妻子遵照他的嘱托，孝敬公婆，历尽千辛万苦，砸锅卖铁供儿女读书。她要让孩子明事理、摆脱愚昧，这也是张太雷和妻子的约定。

张太雷的儿子在他牺牲数载之后，也英勇地牺牲在上饶集中营，年仅18岁。

苏兆征 广大人民已无法生活下去了，要革命

苏兆征是中国工人运动的先驱，他组织工人同官僚地主、资产阶级抗争，为工人争取合法利益。他投身革命洪流，在白色恐怖笼罩之下的环境里，为八七会议保驾护航。

1929年，由于长期的超负荷工作，他病倒了。中央派周恩来、邓颖超、李立三到医院去看望他，苏兆征看到他们感到振奋，他强打精神，用尽所有气力，向组织交代了遗言：“广大人民已无法生活下去了，要革命 希望大家

共同努力奋斗 使革命最后成功。 我妻子和小孩可送莫斯科，请与团体商量 ”

苏兆征同志由于积劳成疾不幸逝世了，党中央发布第三十三号通告，对他的功绩给予高度评价：“中国无产阶级历史上几次伟大的斗争，兆争同志都是群众的领导者，在群众中有极大的信仰。”

黄负生 我宁可穷死，也不会要你这一文臭钱

黄负生是一位有着高尚气节的共产党员，他投身革命，奔波劳碌，献出了宝贵的生命。1921年底，全国工人阶级正准备登上威武雄壮的政治舞台，武汉也正处在一场暴风雨的前夜，而这时的黄负生已经身患重病。狡猾的政客迫

于对他不利的时局，来到革命者的床前，许以大把的银元，妄图瓦解黄负生的斗志。黄负生躺在一床破旧的棉被里，轻蔑地觑着来者，一下子把那摞得高高的银元全部推翻在地，怒骂道：“我宁可穷死，也不会要你这一文臭钱！”

他在遗书中写道：“推翻现制度，建设新社会，除了诸君，还有谁呢？我深望诸君切实负起这重担子，向着腐旧万恶的社会，勇猛地开放九十九声的大炮，将大地轰起来，我知道你们必能成功；因为你们是最有这种希望的人。

”

夏明翰 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

1927年的湖南和武汉、上海一样风雨如晦，笼罩在白色恐怖之下，景象肃杀。而夏明翰却豪无危惧，他照常来往于长沙、平江一带，坚持地下斗争。挚爱他的妻子整天为他担惊受怕，流泪恳求他：“明翰，还是躲一躲吧。”夏

明翰一面安慰着妻子，一面继续着自己要做的事情。为了让妻子能明白自己不畏牺牲的决心，他买来一颗红珠送给爱人，并写下两句诗表达心声：“我赠红珠如赠心，但愿君心似我心。”

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夏明翰从平江、浏阳赶回来，与妻子告别。鉴于长沙的敌人追捕正严，叛徒特务又到处跟踪，组织上派他到湖北省委工作。没想到这一次告别，也成了夫妻的永诀。

夏明翰不幸被捕后，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望着从缝隙射进来的光芒，似乎看到了胜利的希望。他捡起敌人丢在角落里的纸和半截铅笔头，写下了给亲人的遗书：

“亲爱的夫人钧：同志们曾说世上唯有家钧好，今日里才觉你是巾帼贤。我一生无愁无泪无私念，你切莫悲悲凄凄泪涟涟。张眼望，这人世，几家夫妻老有百年。抛头颅，洒热血，明翰早已视等闲。 各取所需 终有日，革命

事业代代传。

革命第二(4)

红珠留着

相思念，赤云孤苦望成全。坚持革命继吾志，誓将真理传人寰。”另外就是我们都耳熟能详的那首诗：

“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

杀了我一个，自有后来人。”

陈觉、赵云霄 夫妻双双献身革命

云霄我的爱妻：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的信了，我即日便要被处死了，你已有身，不可因我死而过于悲伤。他日无论生男或生女，我的父母会来抚养他的。我的作品以及我的衣物。你可以选择一些给他留念作纪念。

你也迟早不免于死，我已请求父亲把我俩合葬。以前我们都不相信有鬼，现在则惟愿有鬼。“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并蒂莲，夫妻恩爱永，世世缔良缘。”回忆我俩在苏联求学时，互相切磋，互相勉励，课余时闲谈琐事，

共话桑麻，假期中或滑冰或避暑，或旅行或游历，形影相随。及去年返国后，你路过家门而不入，与我一路南下，共同工作。你在事业上、学业上所给我的帮助，时比任何教师任何同志都要大的。尤其是前年我病，本已病入膏肓，自度

必为异国之鬼，而幸得你的殷勤看护，日夜不离，始得转危为安。那时若死，可说是轻于鸿毛，如今之死，则重于泰山了。

前日，父亲来看我时，还在设法营救我们，其诚是可感的，但我们宁愿玉碎却不愿瓦全。父母为我费了多少苦心，才使我成人，尤其我那慈爱的母亲，我当年是瞒了她出国的。我的妹妹时常写信告诉我，母亲天天为了惦记她的

远在异国的爱儿而流泪。我现在也懊悔此次在家乡工作时，竟不曾驱见她老人家一面，到如今已是死生永别了。前日父亲来时我还活着，而他日来时只能看到他的爱儿的尸体了。我想起了我死后父母的悲伤，我也不觉流泪了。云！谁无

父母，谁无儿女，谁无情人！我们正是为了救助全中国人民的父母和妻儿，所以牺牲了自己的一切。我们虽然是死了，但我们的遗志自有未死的同志来完成。“大丈夫不成功便成仁”，死又何憾！

此祝

健康！并问

王同志好！

觉手书

一九八二年十月十日

启明我的小宝贝：

启明是我们在牢中生了你的时候为你起的名字，这个名字是很有意义的。因为有了你才四个月的时候，你的母亲便被湖南清乡督办署捕于陆军监狱署来了 小宝宝，你是民国十八年正月初二日生的，但你的母亲在你才有一月

又十天的时候，便与你永别了。小宝宝，你是个不幸者 你不必恨我，而恨当时的环境。

小宝宝，我很明白地告诉你，你的父母是共产党员，且到俄国读书（所以才处我们的死刑）

小宝宝，我不能抚育你长大，希望你长大时好好读书，且要知道你的父母是怎样死的。我的启明，我的宝宝！当我死的时候，你还在牢中，你是个不幸者，你是个世界上的不幸（者），更是无父母的可怜者！小明明，有你父亲

在牢中给我的信及作品，你要好好的保存 你可记着，你的母亲是二十三岁死的！小宝宝，望你好好长大成人，且好好读书，才不负你父亲的期望。可怜的小宝贝，我的小宝宝！

你的母亲于长沙

陆军监狱署泪涕

（一九二九年）三月二十四日

以上两封遗书出自一对夫妻之手，他们的名字是陈觉和赵云霄。这一对革命伴侣在一同赴苏联学习的日子里，建立了深厚而坚贞的爱情。回国之后，他们投入了无产阶级战斗之中，从事地下工作。1928年，夫妻二人先后被捕，当他

们在牢房再度相遇的时候，都被敌人折磨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他们没有屈服，相约誓死忠于革命，忠于爱人。不久“惩共法院”即以“策划暴动，图谋不轨”的罪名，判处二人死刑。赵云霄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是因为怀有身孕，

提出待生下孩子再临行。经过三四个医生的检查确定属实，敌人被迫同意延期执行。1928年10月10日，陈觉牺牲，临刑前，给妻子写下遗书。赵云霄得知丈夫壮烈牺牲的消息，悲痛欲绝。四个月后，她生下一个女婴。狱中同志一起给这

个孩子取名叫“启明”。婴儿生下来后

革命第二(5)

仅一个半月，灭绝人性的反动派就对赵云霄下了毒手。即将赴死的母亲，搂着女儿亲了又亲，吻了又吻，一行行泪水滚落下来。她伏在昏暗的油灯下，给降生不久的女儿留下了最后的嘱托。

杨开慧 我失骄杨君失柳

1929年前后，白色恐怖笼罩全国，国民党反动派大肆捕杀革命者家属，在风浪尖上工作着的杨开慧，曾给自己的兄弟杨开明写过这样的“遗嘱”：

“我好像已经看见死神 唉！它那冷酷的面孔！说到死，本来我并不惧怕，而且可以说我喜欢的事，只有我的母亲和我的小孩呵，我有点可怜他们！而且这种情绪缠绕得我非常厉害 前晚竟使我半睡半醒地闹了一晚。我决

定把他们 小孩托付你们。经济上，只要他们的叔父长存，是不至于不管他们的；且他们的叔父是有很深的爱对他们的。但是倘若真个失掉一个母亲，或者更加一个父亲，那不是一个叔父的爱可以抵得住的，必须得你们各方面的爱护

，方能在温暖的春天里自然生长，而不至受那狂风骤雨的侵袭！”

1930年10月，杨开慧不幸在家乡被捕。敌人用竹签子钉进她的指甲，她强忍钻心巨痛奴斥敌人：“你们要打就打，要杀就杀，要想从我的口里得到你们满意的东西，妄想！”她勇敢而坚强：“砍头只像风吹过！死，只能吓胆小

鬼，吓不住共产党人！”敌人的残酷刑法几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们用杠子把她的骨头扭断，她在血泊中昏厥复又疼醒。敌人逼问她毛泽东的去向，要她公开宣布与毛泽东脱离夫妻关系，杨开慧斩钉截铁地回答：“要我与毛泽东脱

离关系，除非海枯石烂！”“死不足惜，惟愿润之革命早日成功。”革命者留给人间最后的话语多么刚强有力，它震彻山河，余音永存。

杨开慧英勇就义了，此时在江西指挥红军反“围剿”的毛泽东，闻知爱妻牺牲的噩耗悲恸万分，他寄信给杨家说：“开慧之死，百身莫赎。”

为了纪念挚爱的妻子和战友杨开慧，毛泽东于1957年写下著名的《蝶恋花·答李淑一》，开篇一句便是“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

邓演达 碧血丹心为民主

1931年8月，继承孙中山先生遗志、捍卫“联俄、联共、扶住工农”三大政策的邓演达被捕。在审判中，他铁骨铮铮，慷慨陈词：“我不是共产党，但是我要革命！蒋介石背叛三民主义，投降帝国主义，我们要恢复孙中山联俄

、联共、扶助农工的三民主义，实行耕者有其田，建立农工平民政权 ”他被关在单间牢房时，有个看守愿意冒死窃取钥匙，打开牢门，与他同逃。他为了不连累一同被捕的同志，婉言谢绝了这求生的机会。蒋介石急将他押解南京，

押送队队长建议他半路逃跑，又被他凛然谢绝。到南京后，他被关押在军政部军法司的“优待室”里，经常通过看守与难友通讯，分析形势，鼓舞斗志。蒋介石曾不断派人对邓演达进行劝降，但他不为所动，断然拒绝：“我写反蒋文章

，不是我邓演达要写，是中国人民要我写。”

11月下旬，在两广军阀逼迫下，蒋介石以退为进，被迫下野。蒋介石为了扫清自己东山再起的障碍，就必须除掉这个北伐的功臣名将，这个深孚众望的国民党左翼领袖。邓演达在南京麒麟门附近被抢杀。“碧血飞花，荒野埋骨

”，邓演达终年仅36岁。

事后，宋庆龄《宋庆龄宣言》（《国民党已不再是一个政治力量》），痛斥蒋介石“借反共之名，行反动之实”，“艰苦卓绝、忠勇奋发之邓演达，终遭惨杀，即其一例”。

蒋翊武 嗟我寂冤终无了，空余虏剑作寒鸣

蒋翊武是中华民国的开国元勋，自小聪明过人，很早就接受了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民主主义思想，萌生了推翻清朝政府的革命志向。清朝末年，一个清朝官员来学校训话，告诫学生不可学洪（秀全）杨（秀清），而要学曾（国

藩）左（宗棠）。血气方刚的蒋翊武当众站起反驳说：“洪杨，民族功臣；曾左，民族罪人！岂有攘斥功臣

而效法罪人的？”他的话，使清朝官员张口结舌，却赢得了同学的敬重。

革命第二(6)

在积极投身辛亥革命的岁月中，他多次参加武装起义，置生死于度外。辛亥革命之后，封建帝制被推翻，袁世凯却又日益暴露出复辟作皇帝的野心，深为参议员的蒋翊武斡旋其中，一方面看守革命阵地，一方面抗争袁氏独裁

。

不久，国民党发动了二次革命，反对袁世凯的独裁统治，这时蒋翊武正在澧县探视父母。他在家接到友人催他去长沙发动湖南独立的电报，便向父母表示：“儿誓志杀贼，保障共和，否则不生还也。”旋即，湖南宣布独立，他

被任命为鄂豫招抚使，派往岳阳布置军队。但是由于当地军阀全系投机分子，所以独立很快归于失败。

革命尚未胜利，蒋翊武就在广西被捕，袁世凯得知后下令处死。壮士就死那天，他丝毫不把即将到来的死亡放在心上，痛快地吃完最后一餐，饱饮最后的美酒，以至微有醉意，作《绝命诗》两首：“当年豪气今何在？如此江山

怒不平！嗟我寂冤终无了，空余虏剑作寒鸣。”“斩断尘根感晚秋，中原无主倍增愁！是谁支得江山住？只余有哀逐水流。”。饭后，即押赴桂林丽泽门外行刑。刑场上士兵环立，围观者无数。蒋翊武这时穿着丝绸衫裤，从容端坐于大

红毡上，向观众讲革命真理，慷慨激昂，听众动容，有些为之失声痛哭。执刑士兵凝神静听，迟迟不肯开枪。领头的排长见状，担心事情有变，突然拿出手枪，从背后向蒋翊武开枪，就这样蒋翊武英勇就义了。终年28岁。1916年，革命

党人将其由桂林迁葬于岳麓山，其中有一墓联写道：

立功在楚北，殉节在粤西，推翻专制，拥护共和，英雄成败均千古；奋迹于涔阳，首丘于岳麓，昔年欢迎，今日追悼，故乡风云又一时。

杨匏安 借次青山坚傲骨

??

杨匏安是最早把马克思主义传播到中国的先驱者之一，曾有“北李（大钊）南杨”之说。国共合作失败后，他在上海及其艰难和危险的环境中，仍然积极从事党的编译工作，宣传马克思主义。1931年由于叛徒供出了杨匏安的住

址，他在家中被捕。

由于杨匏安过去在国民党内有很高的声望，蒋介石就竭力实施劝降。他找来许多国民党要人轮番充当说客，还许以高官厚禄，而杨匏安却坚定地回答：“死可以，变节是不能的。”杨匏安还告诫家人，千万不能接受国民党要人

送的钱物，如不能生活下去就立即南返。还说：“千万别把缝纫机卖了，那时全家今后生活的依靠。”他见同狱的罗绮园意志动摇，又写诗《示难友》劝此人顾惜气节：“慷慨登车去，临难节独全；残生无可恋，大敌正当前；投止穷张

俭，迟行笑褚渊；者番成永别，对视莫潸然。”

蒋介石曾亲自把电话打到狱中要杨匏安接，他却毅然将话筒摔到墙上。蒋介石恼羞成怒，下令就此处决。

熊亨翰 再世当为天下雄

熊亨翰早年参加民主革命，于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28年11月7日在武汉被国民党反动派逮捕。临刑前，熊亨翰写有自挽联曰：“十余年劳苦奔波，秉春秋笔，执教士鞭，仗剑从军，矢忠护党，有志未能伸，此生空热心中血

；一家人悲伤哭泣，求父母恕，劝兄弟忍，温语慰妻，负荷嘱子，含冤终可白，再世当为天下雄。”并作诗曰：“忧国耻为睁眼瞎，挺身甘上断头台。一舟风雨寻常事，曾自枪林闯阵来。”

熊亨翰有一自题联：“读万卷书，还须行万里路；享百年寿，何如作百世师。”

罗登贤 个人死不足惜

在党内担任过重要职务，并曾任过中共江苏省委书记罗登贤，1933年3月在上海被捕，4月初被押进南京宪兵司令部看守所。在这里，敌人对他对尽酷刑，往鼻孔里灌煤油，用钢针刺手指，用大杠压断双腿，最后用了电刑，但什

么也没得到。敌人又派叛徒来劝降。罗登贤联合同室难友把叛徒痛打了一顿。他最后终于被敌人杀害。他留下的遗言是：“个人死不足惜，全国人民未解放，责任未了，才是千古遗憾!”

革命第二(7)

邓中夏 骨头烧成灰还是共产党员????邓中夏1922年在中共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上被选为中央委员，曾任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主任、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中央组织部长、全国总工会执行委员、中共江苏省委书记、中共广东省委书记、

全总驻赤色工会国际代表、赤色工会国际执行委员、中共湘鄂两省委委员。1933年5月在上海被捕，10月在南京雨花台被国民党反动派杀害。，????“就是把邓中夏的骨头烧成灰，邓中夏还是共产党员。”这是邓中夏烈士生前在国民党监

狱中留下的话。临就义前，邓中夏说：“同志们，我快要到雨花台去了，你们继续努力奋斗吧！”他还留下遗言说：“一个人不怕短命而死，只怕死的不是时候，不是地方。中国人很重视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为了个人升官发

财而活，那时苟且偷生的活，也可以叫做虽生犹死，真比鸿毛还轻。一个人能为了最多数中国民众的利益，为了勤劳大众的利益而死，这是虽死犹生，比泰山还重。人只有一生一死，要生得有意义，死得有价值。”

蔡和森 临行轻轻言，慷慨登车去

蔡和森生于１８９５年，是我党早期卓越的领导人和工人运动领袖，１９３１年８月被国民党反动派残酷杀害，年仅３６岁。

毛泽东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之时，在长沙的挚友便是蔡和森。从中共“二大”至“六大”，蔡和森都是中央委员，他的家庭也成为党内突出的革命之家。他同妻子向警予、妹妹蔡畅、妹夫李富春等人都作为党的第一代开

拓者，用热血和青春在史册上写下了姓名。1931年6月10日上午，香港海员举行重要的群众大会，省委的同志认为会场人员复杂，建议他不要参加。蔡和森却表示不去不放心，经反复思考，临近中午时他决定还是去会场看一下。由于已知

道过去在中央曾与自己共事很久的叛徒顾顺章到了香港，意识到此去有很大危险，便对李一纯说：

“下午一点前我一定回来，如果没有回来，那就是被捕了。”

果然，他一进会场，便被蹲守在那里监视的顾顺章发现，终于一去不复返。但是这种慷慨登车去，临难节独全的精神，却永远被同志们怀念。

赵一曼 与儿书

赵一曼，原名李坤泰，1905年生于四川省宜宾县北部一个小地主家。1924年她加入社会主义青年团。两年后，积极进步的赵一曼考入黄埔军校武汉分校女生队，成为近代中国第一批女军校学员；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5年秋，赵一曼

兼任东北人民革命军第3军1师2团政委。11月的一天，赵一曼负责掩护部队突围。在赵一曼和战友们的努力下，大部队顺利突围。赵一曼等人却在完成掩护任务撤出时，与敌人遭遇，并在战斗中负伤，在一个农民家中养伤，后被俘。

1936年8月2日，赵一曼英勇就义，年仅31岁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赵一曼想到了她幼小的儿子。她向敌人要来纸笔，给儿子留下了最后的遗言：宁儿：母亲对于你没有尽到教育的责任，实在是遗憾的事情。母亲因为坚决地做

了反满抗日的斗争，今天已经到了牺牲的前夕了！母亲和你在生前是永远没有再见的机会了。希望你，宁儿啊！赶快成人，来安慰你地下的母亲！我最亲爱的孩子啊！母亲不用千言万语来教育你，就用实际来教育你。在你长大成人之后

，希望你不要忘记你的母亲是为国而牺牲的！

林觉民 率性就死

血气方刚的林觉民，是黄兴眼中“可信、敢死”的最佳人选之一，于是1911年由日本归国，参加了著名的广州黄花岗起义，在激烈的战斗中壮烈牺牲。起义前夜，烈士在更深人静中给挚爱的妻子陈意映写下遗书，对爱人的无限

柔情和强烈的报国思想，一起溶入了纸短情长的字里行间：

“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吾作此书时，尚是世中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为阴间一鬼。吾作此书，泪珠和笔墨齐下，不能书竟而欲搁笔。

革命第二(8)

又恐

汝不察吾哀。谓吾忍舍汝而死，谓吾不知汝之不欲吾死，顾遂忍悲为汝言之。

吾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于就死也！吾自遇汝以来，常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然遍地腥云，满街狼犬，称心快意，几家能彀？司马青衫，吾不能学太上之忘情也。语云：仁者，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吾充爱汝之心助天下人爱其所爱，所以敢先汝而死，不顾汝也。汝体吾此心于涕泣之余亦以天下人为念，当亦乐牺牲吾身与汝身之福利，为天下人某永福也。

吾诚愿与汝相守以死。第今日之事观之，天灾可以死，盗贼可以死，瓜分之日可以死！ 今日吾与汝幸双健，天下人人不当死而死与不当离而离者，不可数计；钟情如我辈者，能忍之乎？此吾所以敢率性就死不顾汝也。”

他的婚姻没能逃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封建藩篱，但是思想志趣的投合，使他与妻子之间建立了坚实的爱情。娇妻美眷没有羁绊住他前进的脚步，自幼心慕“自由、和平”的他，毅然别父舍妻，远赴海外，自费留学日本，寻求

救国救民的真理。在此期间，他加入了孙中山组织的同盟会，并找到了为之奋斗的事业。他曾慷慨激言：“吾辈既以壮士自许，当仗剑而起，解决根本问题，则累卵之危，庶可挽救。嗟乎！凡有血气，宁忍坐视第二此亡国之惨载！”他

以热血和生命实践了自己豪言。

恽代英 为了后代的幸福，我们吃尽苦中苦

南京雨花台烈士陵园里，陈列着烈士恽代英的遗像，遗像旁边镌刻着他的遗言：“我们的希望，我们的理想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实现之时，世界多么美妙！也许那时年轻人，不易领会我们走过的令人难以设想的崎岖道路，我们

吃尽苦中苦，而我们的后一代则可享到福中福。为了我们最崇高的理想，我们是舍得付出代价的。”

1931年，他牺牲在猖獗的白色魔爪之下。在于中他曾作诗一首：“浪迹江湖数旧游，故人生死各千秋。已拚忧患寻常事，留得豪情作楚囚。”他拒绝投降，临行仍高声说道：“蒋介石走袁世凯的老路，屠杀爱国青年，献媚帝国

主义，较袁世凯过之而无不及，必将自食其果！”

林祥谦 我的头可断，工不能上！

1923年2月4日，江岸机厂汽笛冲天长鸣，笛声震彻武汉三江，著名的京汉铁路大罢工爆发了。时任湖北督军署参谋长张厚生调集军队疯狂镇压并捕杀工人领袖。

三天后的晚上，天空阴云密布，寒风呼啸。武汉江岸车站的站台上，荷枪实弹的军队，将成百上千的愤怒工人和群众隔在外面。张厚生带着几名身背大刀的刽子手，杀气腾腾地站上站台，他走到被绑的林祥谦面前，提灯照着他

刚毅的脸，厉声问：“上不上工？”林祥谦怒目而视，昂首挺胸，缄口而立。张厚生气急败坏，命令刽子手向林祥谦的左肩猛砍一刀。一下子，血花和着满天飞雪四溅。张再审：“上不上？”林强忍剧痛，斩钉截铁地说：“不上。”

张又令人再在林的右肩砍一刀，接着问道：“到底上不上？”林的肩膀上鲜血如注般涌出，痛彻心扉，却仍大声说：“上工要总工会下命令，我的头可断，工不能上！”又是一刀，血肉之躯哪能禁得住这般折磨，林顷刻昏厥，移时醒来

。张狰狞地笑着：“现在怎样？”但是他料不到战士的意志胜过钢铁，林切齿怒斥道：“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可怜一个好好的中国，就断送在你们这般混帐王八蛋的军阀手里！”张被骂的心惊胆战，连连后退，慌忙下令“乱刀砍死”。

这一句句和着鲜血的豪言，是工运领袖林祥谦投掷敌人的最后一枚炮弹，也是留给后人的最后的话。

董必武曾为这位早期工人运动的杰出领袖题词：

“自由争未得，被迫罢全工。

千里钢轮辍，四方兵马攻。

空拳荡火器，徒步敌花骢。

虽败荣犹著，英光永世江。”

施洋 出师未捷身先死，革命成功望后人

在京汉铁路大罢工的战斗中英勇牺牲的，除了林祥谦，还有一个人，他的名字叫施洋。

革命第二(9)

1923年的冬天，天气格外寒冷，武汉一片肃杀景象。纺纱厂的工人被剥削了一年，贫困交加，眼看连年关都过不去了，而资本家仍然拒绝付

给他们合理的报酬。于是激愤便在沉默中不可遏制地爆发了，这就是紧接着爆发的著名的京汉铁路大罢工。在领导工人忘死的战斗中，涌现出了优秀的工运领袖施洋。

1923年2月7日，军阀吴佩孚、萧耀南在帝国主义授意下，派出两个营的兵力，包围了江岸分工会和工人居住区，开始了疯狂的捕杀。施洋被捕了，面对敌人的钢刀，他慷慨激昂地说：“中华民国是我家！我只希望中国的劳动者

早些起来，把军阀、官僚、资本家和你们这般替他们做走狗的人，一起都食肉寝皮！”“我不怕人，不怕事，不怕死，堂堂做人，反对强暴，你们杀了一个施洋，还有千百个施洋 ”

在武汉名称半山腰上，巍然树立着施洋烈士的纪念碑，上面刻着人们对先烈的无限缅怀：

“出师未捷身先死，革命成功望后人。”

方志敏 可爱的中国

“敌人只能砍下我们的头颅，决不能动摇我们的信仰！因为我们的信仰，那是宇宙的真理！为着共产主义牺牲，为着苏维埃流血，那是我们十分情愿的啊！”这是革命烈士方志敏同志的临终遗言。

在入狱之后，出于对革命事业的高度责任感，方志敏在狱中写了《清贫》、《可爱的中国》等12篇遗著，共计20多万字。当时他并没有想到写好的文稿能够送出去。后来他通过做工作，先后争取了同情革命的胡逸民、高易鹏。

两人答应将他的文稿送出。

“从崩溃毁灭中，救出中国来，从帝国主义恶魔的生吞活剥下，求出我们垂死的母亲来， 假使能使中国得到解放，那我又何惜开我这一条蚁命。”这忧国忧民的呐喊，为国捐躯的誓言，是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方志敏在几十

年前的国民党监狱中，撰写的《可爱的中国》中的一个闪耀的片断，方志敏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以血写的文字表达了他对革命事业的无比忠诚。

刘志丹 群众领袖，民族英雄

刘志丹是西北红军和陕甘根据地的创始人，他待战士同手足，战士受伤他让坐骑、抬担架；战士患病他给做可口的饭菜；天气冷了，他拆掉自己的被子给战士做棉衣。正因为如此，他在西北军民中享有崇高的威望，大家一直亲

切的以“咱们的老刘”称呼他。1936年4月14日，为了东出华北，直接对日做战，中共中央组织了中国人民红军抗日先锋军，发起东征战役。这天在一团前沿阵地观察敌情时，不幸左胸中弹，当即昏迷。苏醒后，他以顽强的毅力告诉身边

的同志：

“让宋政委 指挥部队，赶快 消灭敌人。”

说完便停止了呼吸。这时，他还不足33岁。毛泽东为志丹亲笔题词：“群众领袖，民族英雄”。

刘胡兰 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宁死不屈、英勇就义的女英雄刘胡兰，于1932年10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文水县云周西村一个贫苦农民家里，十四岁就被吸收为中共候补党员。1947年1月12日，刘胡兰在山西军阀阎锡山的军队突然袭击云周西村时被捕，在敌人的

威胁面前，坚贞不屈，大义凛然地说：“只要有一口气活着，就要为人民干到底。怕死不当共产党员！我死也不 自白 ，绝不投降。”阎军计穷，又将同时被捕的六个农民当场铡死。刘胡兰在铡刀面前自若地反问道：

“怕死不当共产党！说吧，咋个死法？”

然后从容地躺在铡刀下，壮烈牺牲。－－才十五岁啊！

董存瑞 为了新中国，前进

董存瑞在人们的心目中是个形象高大的英雄，但实际上一些战友在回忆烈士的事迹时，是这样描述董存瑞的相貌：董存瑞刚参军时，穿着大襟土布上衣和黑粗布裤子，扎着裤脚，头戴一顶棕色毡帽。他个子不高，胖墩墩的，但

很精悍。眼睛不大，单眼皮，颧骨凸出，蒜头鼻子，厚嘴唇。说话总是笑，露出虎牙和酒窝，走起路来总是急火火的。

x

革命第二(10)

董存瑞是个左撇子，小时候在家砍柴割草，都是

用左手。参军后也是用左手掷手榴弹，在英勇牺牲的那一刻，他也是用左手托起的炸药包。然而“为了新中国，前进！”这55年前英雄的一声呐喊，却感动和影响了几代人。

张思德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为了烧好碳，1944年9月5日天还没亮，张思德又进山了。他走时告诉大娘，晚上回来给她背一些碎木炭，以备冬天取暖。可是到了晚上，大娘把晚饭先后热了三次，还不见张思德回来。鸡叫了头遍，也没见张思德的影子。大

娘心里不安，就去找村长。村长放心不下，急忙带人进山，去找张思德。一行人来到他烧炭的地方，只看见窑前整齐地放着一堆木炭，炭窑已经坍塌，才知道出了事故。

人们赶紧用手拼命挖开沙土，希望能把张思德救出来。坍塌的焦土挖开了，只见张思德站立着，手心紧紧地握着一截表冈木，脚下有一堆青冈木，看样子，可能是他正在装窑时，炭窑坍塌，将他埋住了

张思德是平凡的，他只是中国千千万万革命战士中的一员；但他又是不平凡的，他以一颗平凡的心，在平凡的岗位上克已奉公，任劳任怨的工作，淡泊名利，不计较个人得失，一切从党和人民的利益出发，为中国的革命事业作

出了巨大的贡献。张思德同志的这种革命精神和事迹更加深了我们对毛泽东同志“为人民服务”这篇文章真正含义的理解我们要以张思德同志为榜样，珍惜今天我们所拥有的幸福生活，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勤奋工作，为祖国、为永善的

繁荣昌盛贡献我们的力量。

黄继光 他教育我们要勇敢

到朝鲜后，黄继光被分到6连当通讯员。1952年中旬敌人在江原道发动“金化攻势”，占领上甘岭阵地，我军指挥部决定趁敌人立足未稳，组织反击，以6连重新夺回高地的表面阵地。6、5、4号高地顺利夺取了，但0号高地这个

最高山头的暗火力点阻挡了6连的前进，而此处没有别的捷径。营参谋长连续派去的爆破手均无济于事。“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吧！只要我能动弹，就保证完成任务！”黄继光扯住心气焦急的参谋长的衣襟，发誓道，“参谋长，让祖国人民

听我们胜利的消息吧！”说完，他带领吴三举和肖登良冲向暗火力点，演出了我们熟悉的一幕。

白求恩 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

亲爱的聂司令员：今天我感觉非常不好 也许我会和你们永别了！请你给蒂姆·布克（时任加拿大共产党书记）写一封信，地址是加拿大多伦多城威灵顿街第十号门牌。用同样的内容写给国际援华委员会和加拿大民主和平联

盟会。告诉他们，我在这里十分快乐，我惟一的希望就是能够多有贡献。这些信可以用中文写成，寄到那边去翻译。把我的相片、日记、文件和军区故事片等一概寄回那边去，由蒂姆·布克分散，并告诉他有一个电影的片

子将要完成。所有这些东西都装在一个箱子里，用林赛下先生送给我的那18美金作寄费。这个箱子必须很坚固，用皮带捆住锁好，再外加三条绳子保险。请求国际援华委员会给我的离婚妻子拨一笔生活的款子，或是分期给也可

以。在那里我（对她）应负的责任很重，决不可以因为没有钱而把她遗弃了。向她说明，我是十分抱歉的！但同时也告诉她，我曾经是很快乐的。两个行军床，你和聂夫人留下吧，两双英国皮鞋也给你穿了。马靴和马裤给冀中的吕

司令。贺龙将军也要给他一些纪念品。给叶部长两个箱子，游副部长8种器械，杜医生可以拿15种。打字机和松紧绷带给郎同志。手表和蚊帐给潘同志。给我的小鬼和马夫每人一床毯子，并另送小鬼一双日本皮鞋。照相机给沙飞

，贮水池等给摄影队。医学的书籍和小闹钟给卫生学校。每年要买250磅奎宁和300磅铁剂，专为治疗患疟疾者和贫血病患者。千万不要再往保定、天津一带去购买药品，因为那边的价钱要比沪、港贵两倍。最近两年是我平生

最愉快、最有意义的日子，感觉遗憾的就是稍嫌孤闷一点。同时，这里的同志，

革命第二(11)

对我的谈话还嫌不够。我不能再写下去了。让我把千百倍的谢忱送给你和其余千百万亲爱的同志。

诺尔曼·白求恩

“白求恩同志是加拿大共产党员，五十多岁了，为了帮助中国的抗日战争，受加拿大共产党和美国共产党的派遣，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去年春上到延安，后来到五台山工作，不幸以身殉职。一个外国人，毫无利己的动机，把

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当作他自己的事业，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的精神，这是共产主义的精神，每一个中国共产党员都要学习这种精神。 我和白求恩同志只见过一面。后来他给我来过许多信。可是因为忙，仅回过他一封信，

还不知他收到没有。对于他的死，我是很悲痛的。现在大家纪念他，可见他的精神感人之深。我们大家要学习他毫无自私自利之心的精神。从这点出发，就可以变为大有利于人民的人。一个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

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毛泽东《纪念白求恩》，1939年12月21日）

诺尔曼·白求恩，加拿大劳工进步党党员，国际著名的外科医生。为了帮助中国人民的抗日斗争，于1938年初不远万里，突破重重阻挠，来到延安，同年6月进入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带领流动医疗队活跃在山西、河北两省。他

总是不顾危险，亲临前线，就地施行医疗手术，从而大大减少了伤病员的死亡，挽救了许多战士的生命。在一次手术中，他的手指不慎被割破而遭感染，抢救无效，不幸逝世。上为他临终前写给聂荣臻元帅的遗嘱。

朱德 革命到底

1976年1月底，朱德对人大常委会的几位负责人说：“总理去世了。我们国家在国际上的威望只能上，不能下 我们的生产只能上，不能下。一定要把生产搞上去。”7月初，朱德对到医院看望他的李先念再次重复道：“我看还是要抓

生产，哪有搞社会主义不抓生产的道理呢？”7月6日那天，他仍提出要读读社论，并躺在病床上对周围人员轻微缓慢、断断续续地说：“革命到底！”

张闻天 最后一次党费

1976年清明节前，南京市学生、工人首先揭露声讨“四人帮”篡党夺权，张闻天虽然内心焦急，然而心绞痛、肺气肿等疾病不由得使他想到身后之事。他对妻子刘英说：“这几年没能为党工作 我死后替我把补发给我的工资和解冻的

存款全部交给党，作为我最后一次党费。”并让妻子写下保证，签上名字。刘英将这个“遗愿”变为“合约”，拿出纸，写好后念道：“二人生前商定：二人的存款，死后交给党，作为二人最后所交党费。张、刘1976年4月。”张闻

天微笑地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陈毅 一直向前

1972年1月4日，患上肿瘤的陈毅讲话已经非常困难。叶剑英前来探视，但陈老讲得断断续续，十分不清楚，走出去后，家属在旁边，听见他呻吟地声音：“一直向前，战胜敌人！”“中共中央 毛泽东 红军 ”情系革

命，心系国家，1月6日进入昏迷状态后，陈毅同志离开了人世。

贺龙 我还要活着和他们斗下去

贺龙久患糖尿病，起初病情并不严重，用一般药物和注意饮食就能保护病情平稳，但政治上的迫害以及短期内的连续7次摔倒加剧了病情的恶化。糖尿病酸中毒后，贺龙感到不适，暗暗感到派来的医生有些不对头。待派来的两位

医生走出房间后，贺龙对夫人薛明说：“他们都跑了！要小心，他们要害死我！ 我不能死，我还要活着和他们斗下去！”当要送到医院时，贺龙不愿意去：“我没有昏迷，我不能去住院，那个医院不是我住的地方！”当听到“组织

决定，非去不可”的话语后，他仰起脸对薛明问道：“我去住院，你呢？”薛明说：“我当然跟你去！ 如果他们不允许，我就在这间房子里等你。”贺龙躺上了担架，两位相濡以沫的革命伴侣作了最后一次握手。

革命第二(12)

任弼时 死而后已

1950年10月19日中国人民志愿军分几路渡过鸭绿江，进入朝鲜北部，这时任弼时46岁。进入战斗状态后他废寝忘食的工作，夫人陈琮英劝他快些休息，他却说道：“明天有明天的事啊！”他忘记了身患高血压、糖尿病、心肌营

养不全、血管硬化等重病。27日，叶剑英在挽言中说道：“他是我们的骆驼，中国人民的骆驼，担负着沉重的担子，走着漫长的艰苦的道路，没有休息，没有享受，没有个人的任何计较。”死而不亡者寿，英年早逝者永生。

徐向前 情系大别山

1990年6月29日，病重在医院的徐向前元帅，预感到他人生的旅途接近了终点，他对

前来探视的老战友李先念说：

“我的遗言有三条：一是不搞遗体告别；二是不开追悼会；三是把我的骨灰撒到大

别山、大巴山、河西走廊和太行山。”8月5日，徐向前的儿子、女儿、儿媳、女婿都围

在病床前。他见家人都到齐了，又吃力地重复了向李先念说过的三条遗言，并对子女们

说：“你们要永远跟着党走，贯彻党的路线，言行一致，说到做到。现在党风不正，有

些人光说不做。”

王稼祥 孔子有错吗？

1974年，妻子朱仲丽接到电话，通知王稼祥次日上午十时去体育馆参加“批林批孔”万人大会。王稼祥愤然说：“搞什么这样大声势的批林批孔大会，要把林彪批个透，也不必牵到孔夫子身上去，古代的孔夫子有什么错。他们

这伙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果然，次日的大会是冲着周恩来总理和一大批老干部去的。然而此语却成了王稼祥的最后一言，这位革命家目睹了林彪集团的覆灭，终而没有看到江青集团的垮台。

李立三 致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立三路线”的错误没有埋没李立三的才干，这位“坦克车”历经坎坷加入了新中国建设，并在重任之下成绩卓著。时不运好，在遭到错误批判后，他相继被免去全国总工会的领导职务和劳务部长两职。中苏关系破裂更是使他

成了“里通外国”的嫌疑分子，使他难以忍受折磨，导致他的自杀之谜成为乱世悬案。造反派提供的遗书这样写道：

最最敬爱的毛主席：

我现在走上了自杀叛党的道路，没有任何办法来辩护自己的罪行。只有一点，就是我和我的全家绝没有做过任何里通外国的罪行。只有这一点请求中央切实调查和审查，并做出实事求是的结论。

我还有写给你的信，放在家里床单下。没有写完的，请要（派）人找出送你审阅。

致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董必武 彻底革心兼革面

董必武，延安“五老”之一（五老指徐特立、吴玉章、谢觉哉、董必武和林伯渠），在学习的战场上永远是一个过河卒，不知回头，博览群书，挥毫赋诗，曾有《八十初度》一首，顿显饱学风度：“百世初度逢惊蛰，朝雨阴寒

不似春。试想南邻大风暴，此心仍自养清新。蹲点未能知老至，观书有得觉思清。此身不惯闲无着，外语重翻读九评。”十年之后的生日那天他作了一生的总结，丝毫没有前诗这番闲情雅致了：“九十光阴瞬息过，吾生多难感蹉跎。五

朝敝政皆亲历，一代新规要渐磨。彻底革心兼革面，随人治岭与治河。遵从马列无不胜，深信前途会伐柯。”当年即逝，临终时只有一句未说完的话：“党中央开了会，中央还有绊脚石 ”

《董必武》李东朗、雷国枕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年12月

陈赓 只要能和敌人扭在一起，就对我们有利

一杆大枪，满身疥疮，却骁勇善战，极力主张的坑道作业创造了战争史上的奇迹，他就是共和国的将军陈赓。晚年他患上心肌梗塞，时时为此苦恼。“你给我找一份作战地图，我列个纲目，我口授，你来写！”他忽然对妻子傅

涯说，因为此时他已感到生命尽头的迫近，“ 我现在不写，什么时候写呀？”“第一章：《序言》；第二章：《作战准备》；第三章：《进攻》；第四章：《防御》；第五章：《追击》

；第六章：

革命第二(13)

：《转移》； ”思潮滚滚。“

在战术上，要强调夜战、近战。我们可以利用夜晚掩护接近敌人，发起攻击。敌人都不习惯夜战，害怕夜战，火力不能发扬，指挥紊乱，士兵恐慌，甚至开小差。 这种打法，不但原子弹、导弹用不上，飞机、大炮也用不上。只要

能和敌人扭在一起，就对我们有利 ”传奇的一生在这段话的不久走到了尽头。

罗荣桓 君今不幸离人世，国有疑难可问谁？

“草上飞”罗荣桓弥留之际颇有大将风度，弥留之际他拉着妻子林月琴的手固执的说：“我死以后，分给我的房子不要再住了，搬到一般的房子去。”并嘱咐孩子们说：“我的一生选择了革命的道路，我没有遗产留给你们，没

有什么可以分给你们的。爸爸就留给你们一句话：坚信共产主义这一伟大真理，永远干革命 我革命这么多年，选定了一条，就是跟着毛主席走。”忠心之至可见一斑。逝后毛泽东主席有言：“凡是我倒霉的时候，罗荣桓就跟着我倒

霉。”毛泽东不能自已，夜不能寐，抖抖索索写道：“记得当年草上飞，红军队里每相伪。长征不是难堪日，战锦方为大问题。斥鷃每闻欺大鸟，昆鸡长笑老鹰非。君今不幸离人世，国有疑难可问谁？”

王树生 最后一次突围

王树生的短短5000字的《几点作战经验》浓缩了他一生的得与失、苦与乐，是一篇重要的军事论述。他一生经历了许多突围，有些大的突围曾震惊中外。其中一段经验之谈颇有中国军队的特点：“突围战斗，情况极为复杂。我

军虽处于被动地位，而又要以积极的战斗手段达成任务。因此，必须进行艰苦的政治思想工作，务使全体指战员坚定革命意志，树立必胜信心，高度发挥主观能动性，克服困难，英勇战斗。”20年后这个足迹遍及大别山、大巴山、夹金

山、祁连山、太行山、嵩山、伏牛山、武当山的军人回家了，大别山南麓垒起了将军即将“迁居”的坟冢。

李达 红色教授

湖南大学、武汉大学校长李达是一个红色教授，早年是中共创始人，创办了“人民出版社”。文革开始后，不幸的他成为被公开点名批斗的“敌人”，被强迫参加大小批斗会，年事已高加之病处垂危，自知将不久于人世。嘱咐

妻子道：“我如死去，请转告陶德林同志，我惟一恳求，就是希望他们一定要把《马克思主义哲学大纲》下卷编出来，上卷改好，帮我完成毛主席交给我的任务。”九天之后，他有气无力地对夫人说：“他们不让你今天去（武汉医学院

附属第二医院），你好好带媛媛，明天来看我。”两天后难见亲人之面，撒手人寰，含冤而去。

张云逸

九一三事件后，欣喜若狂的张云逸喝了个一醉方休，扔掉手杖认为自己还能承担任务，大言“还要出一把力”。然而力不从心了，身体的重病使他不得不去北京日坛医院，一番与陈毅不期而遇的对话成了两人的诀别。“沉舟侧

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陈毅感慨系之。张云逸笑道：“老军长，你我两棵病树想要复苏，怕是不大容易了吧。”陈毅半晌不语，但他仍然乐观豁达地轻声说：“胜之，这日子过得真快哟，有许多事还没来得及干呢。”“是啊，

你的身体大不如以前了，多保重吧。”“你也多保重啊，瞧你的头发都白了。”说完不久，几天之后陈毅驾鹤西游，张云逸不久亦离开人世。

徐海东 我想见毛主席

徐海东名气大，抗战那会儿他是新四军江北指挥部副指挥，日本人和伪军都扬言要活捉他，国民党也企图排挤他。他身边的警卫员曾这样夸他：“我们的首长躺着也比敌人站着高！”然而慌乱的文革年代，失序的状态使得好多

名将遭到批斗、“炮轰”、“火烧”，徐将军也不例外，用药都受限制，甚至连氧气瓶都不供应了。多赖战友王震及时通告总理多加关照才得以延续生命。与王震的最后一面，两人泣泪连连。“我们什么也不要，只要 同志 （两个字

） ”当夜，徐海东

革命第二(14)

被“疏散”到河南郑州郊区的干休所里，弥留时反复重复一句话：“我想见毛主席，想见毛主席！我是被林彪害 害死的 ”九年之后，邓小平亲自为他主持追悼大会，彻底平反昭雪。

邓颖超 我们为何叫她邓大姐

邓颖超是一位卓越的职业革命家，她的一生都与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息息相关。

邓颖超作为一个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对于死亡，有着鲜明的唯物主义态度。在临终时，她多次对医生说：“我不能工作了，活着是个负担，你们就让我 安乐死 吧！”早在1988年1月，她就给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写信，表明对

于死亡问题的正确态度。她在信中说：“今天你们勇敢的播出了关于 安乐死 的问题并希望展开讨论，我很赞成。 我认为 安乐死 这个问题，是唯物主义的观点。我在前几年已经留下遗嘱，当我的生命要结束、用不着人工和药

物延长寿命的时候，千万不要用抢救的办法。这是我作为一个听众参加你们讨论的一点意见。”表明了她对死亡的客现实的态度。

邓颖超走时没有留下儿女，没有留下遗产，仅仅留下了一份一无所求的“遗嘱”，一生清廉的邓大姐在遗嘱中还一再嘱托：“我所住的房舍，原同周恩来共住的，是全民所有，应交公使用，万勿搞什么故居和纪念等，这是我和

周恩来同志生前就反对的。对周恩来同志的亲属，侄儿女辈，要求党组织和有关单位的领导和同志们，勿以周恩来同志的关系，或以对周恩来同志的感情出发，而不依据组织原则和组织纪律给予照顾安排。这是周恩来同志生前一贯执行

的。我也坚决支持的。此点对端正党风是非常必要的。我无任何亲戚，唯一的一个远房侄子，他很本分，从未以我的关系提任何要求和照顾。以上两点，请一并予以公布。”

遵照邓颖超的遗愿，遗体火化后，她的骨灰撒进了天津海河。

康克清 我什么都不要！

康克清，中国妇女解放的运动领导人，曾经参加过两万五千里长征，三过草地，四渡赤水，历尽千辛万苦，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做出了应有的贡献。建国后，康克清担任了一系列领导职务，在妇女儿童工作战线，在全国政协

和人大的领导机构里身兼数职，兢兢业业，日夜操劳，赢得了广大人民的尊敬和爱戴。她处处以身作则，严于律己，从不以自己是朱德元帅的夫人而有一丝一毫的依赖思想，始终保持着自立自强的精神。生活上，她反对奢侈，一件斜纹

布棉大衣穿了二三十年，也舍不得换件新的，而对群众的困难，她却慷慨相助。

1992年，康克清因病住院。她在弥留之际，对围在身边的子孙们说：“这次，我可能要拖不过去了 你们，要好好地、太平地过日子 不要贪污，不要犯错误。 ”闻听此言，儿孙们一个个频频点头，有的哽咽得说不出

话来。4月10日中午，康克清突然呼吸困难，双唇颤动，血压下降，医生立即进行抢救。这时，她的一个孙子贴着她得耳朵问：“奶奶，我们是不是把您得骨灰和爷爷的放在一起？”

她点了点头。

“其他的事由组织来安排，是么？”

她又点了点头。

1992年4月22日，康克清同志永远告别了人生。临终前，她留下了这样一句话：“我什么都不要！”这句话辉映着她坚定、质朴、自律而又善良的伟大生平。

宋庆龄 国母一生

宋庆龄作为孙中山夫人，建国前便积极投身中国革命，为新中国的建立做出过特殊的贡献，赢得了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的尊敬。曾两次当选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

1981年5月，宋庆龄突发寒战高热，并伴有严重的心力衰竭，病情危重。经过抢救才转危为安。在这生命垂危的时刻，宋庆龄最为关心的事是加入中国共产党，实现她多年的政治愿望。为此，她又一次提出加入中国共产党的要求

，并接连重复三遍，表示出要求入党的急切心情，当天上午，彭真、邓颖超代表党和政府探视了宋庆龄。下午，邓小平同志主持召开了中共中央政治局紧急会议，认为宋庆龄同志一贯以共产党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早在1958年就有了要

求入党的表示，20多年来始终如一，已经具备了一个共产党员的条件，故一致通过决定，接受宋庆龄为中国共产党正式党员。5月16日上午，邓小平看望宋庆龄时，通知她已经成为中国共产党党员时，她望着小平，满意的点头微笑。

革命第二(15)

求入党的表示，20多年来始终如一，已经具备了一个共产党员的条件，故一致通过决定，接受宋庆龄为中国共产党正式党员。5月16日上午，邓小平看望宋庆龄时，通知她已经成为中国共产党党员时，她望着小平，满意的点头微笑。

为了表彰宋庆龄一生对中国革命的卓越贡献，1981年5月16日上午，第五届全国人大第十八次会议通过了一项重要决定，授予宋庆龄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名誉主席的荣誉称号。当天下午，人大常委会就把这项决定告诉了宋庆龄，并

向她表示祝贺。宋庆龄当时正卧病在榻，她听到这一消息后，高兴的对守候在身边的人员说：“听清楚了，谢谢同志们。”

1981年5月29日，宋庆龄在北京逝世。6月4日她的骨灰安葬在上海万国公墓，与她死去的父母安葬在一起。

刘伯承 老邓不来，不进八宝山

1958年军委扩大会议后，刘伯承虽然担任了中共中央军委战略小组组长，实际已经赋闲了。

赋闲未敢忘忧国。

1972年1月6日，身为刘伯承同乡和老战友的陈毅不幸离开人世。噩耗传来，刘伯承精神上遭到巨大打击，沉浸在撕心裂肺的悲痛之中。他更加思念自己的老伙伴邓小平。

1973年以后，刘伯承丧失了思维能力。两年后，他又丧失了生活自理能力。尽管多年来，刘伯承基本上是在病床上度过的。但邓小平1975年再次面临被打倒时，从北京传出一个政治消息，无翼而飞，不胫而走，迅速传遍全国各个角

落：刘伯承说，“我死了之后只要一个人为我主持追悼会，那就是老邓。”

1976年“四人帮”被粉碎后，围绕解放邓小平，中国政坛再次传遍了刘伯承的遗嘱。这次是日本学者首先披露，然后流传一时。日本学者竹内实等人撰文说：刘伯承对前来看望自己的华国锋说：“我死后只提一个要求，就是要邓小

平主持追悼会，否则决不进八宝山，让我的儿子把我的尸体扔进荒郊野外去算了。”

刘伯承的预言没有落空，人民选择了三起三落的邓小平作为自己的领袖。

1986年10月7日，刘伯承走完了他94年的人生旅程。

10月16日，刘伯承的追悼大会在首都人民大会堂举行，3000多人聚集在一起，追思缅怀这位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杰出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军事教育家。追悼大会由他同行近半个世纪共同打下新中国的老搭档邓小

平主持。

许世友 活着尽忠，死了尽孝

许世友，1905年生于河南新县，因家境贫寒出家入少林寺学艺；16岁那年不甘僧门生涯，赤手空拳冒死打出少林寺山门，欲打富济贫，遂投身吴佩孚的部队；后因不愿为军阀卖命转而参加农民自卫军；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战争年代的许世友有着惊人的勇猛，也有过愤怒中的错断。1933年11月，他任红军25师师长，为抗击刘湘的部队，他挥舞着刀枪率部杀红了眼，情急之下误以为部下作战不力，而错毙了1名团长和1名通讯员，他在事后为此后悔

不迭，但意外的收获是他从此带出了一支不怕死的队伍，屡打胜仗。

和平时期，他具有政治上的刚直不阿，也不乏武将的敢怒敢言。文革中，一些的文艺单位造反，闹得不可收拾，可在南京军区，许世友要求党委解散了那些造反的文艺单位，全部下放当兵。这还不算，他还在文件后面加上一句

批示：谁再造反，就先杀头再报告！那些口口声声要造反的人闻知后再也不敢乱来。

许世友平生有一个夙愿：“活着尽忠，死了尽孝。”他患病以后，就给中央写了一份自己后事处理的报告，要求死后将遗体埋到家乡母亲的墓旁。1956年4月的中央工作会议上，毛泽东带头在一份火化倡议上签名后，先后有150

多位党政军领导都签了名，但作为候补中央委员的许世友却没有签名。1985年，病榻上的许世友始终为身后土葬之事担忧。弥留之际，他艰难的张合着双唇，断断续续的说：“希望 组织上 允许 我回乡土葬。”当人们把由邓小平同志签发的“照此办理，下不为例”的文件给他看时，他一字一句把批示内容念出了声，没多久便安详的也是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革命第二(16)

聂荣臻 帅星

聂荣臻是杰出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是我军卓越的军事家。在他的身后，留下了令人敬佩的足迹，也留下了他半个世纪以来为中国人民所建立的不朽的功勋。建国后他长期主管国防科技工作，成功地领导组织制造出了导弹、原子

弹、氢弹、运载火箭、人造卫星等尖端武器，为发展国防事业做出了不可磨灭地贡献。他一生以革命事业为重，赞成废除领导职务终身制，在1987年主动辞去了党内外一切职务。

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仍然关心着国家和人民的革命事业，为后人留下了感人的遗愿。他在临别遗言中说：“我已经93岁了，入党70年，从没脱离过党的岗位，为党奋斗终生。我坚信党的改革开放政策十分正确，坚信走有中国特

色的社会主义道路十分正确。我非常赞同邓小平同志视察南方时的重要谈话。我很想多看一看，几十年来为之奋斗的社会主义事业兴旺发达的喜人形势，也很想多听一听祖国科技事业振奋人心的好消息。现在行将过去，临别依依，好像

有许多话还言犹未尽。我衷心希望全党同志在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的领导下，同心同德，群策群力，为建设繁荣昌盛的社会主义祖国而共同奋斗；同时也希望全军同志在中央军委的领导下，进一步巩固国防，保卫和平。我希望

海峡两岸，尽快统一。我希望全国的科技工作者牢记科技兴国的重任，努力攀登世界高科技的崇山峻岭，为国争光，为人类进步多做贡献！”

1992年5月14日晚，这位50年代授衔的最后一位元帅的身体便发生了急剧的变化，心脏停止了跳动。

茅盾 致最崇高地敬礼

1921年7月中国共产党成立，茅盾成为中国共产党最早的一批党员之一。1927年，茅盾遭到蒋介石政府通缉，转入地下。8月下旬秘密回上海。从此隐姓埋名，足不出户，也是在此期间他失去了和党组织的联系。1931年茅盾向瞿

秋白提出恢复组织生活的要求，未果。1940年茅盾再次向中央提出恢复党籍的问题，后经中央研究，认为茅盾留在党外对工作更有利。恢复党籍就成为茅盾至死念念不忘的心愿。

1981年3月27日，茅盾在北京逝世。3月30日新华社发表了茅盾的两份遗嘱。一封给中共中央：

耀邦同志暨中共中央：

亲爱的同志们，我自知病将不起，在这最后的时刻，我的心向着你们。为了共产主义的理想，我追求和奋斗了一生，我请求中央在我死后，以党员的标准严格审查我一生的所作所为，功过是非。如蒙追认为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员

，这将是我一生的最大荣耀！

沈雁冰

一九八一年三月十四日

另一封信给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他说：

亲爱的同志们，为了繁荣长篇小说的创作，我将我的稿费二十五万元捐献给作协，作为设立一个长篇小说文艺奖金的基金，以奖励每年最优秀的长篇小说。我自知病将不起，我衷心地祝福，愿我国社会主义文学事业繁荣昌盛。

致最崇高地敬礼！

茅盾

一九八一年三月十四日

3月31日中共中央作出决定，恢复茅盾的中共党籍，党龄从1921年算起。

（见钟桂松《茅盾花传》）

向秀丽 听党的话

向秀丽是一个化工女工，1958年12月13日，她和罗秀明、蔡秋梅上夜班时，突遇事故。事故的原因是：向秀丽和罗秀明把持的圆底酒精瓶滑到地上，破碎的酒精气体遇炉火燃烧起来，向秀丽为防止火势蔓延到大量的金属钠而引

起爆炸，只身躺在地板上，截断酒精的流路，以一己之身挽救了工厂周围人们的危亡。

“罗秀明伤得重不重？其他同志伤着没有？”临终前，向秀丽还向身边的人如

此问到。妈妈和婆婆来看她，她怕她们担心，就把伤势轻的右手伸给她们，把烧焦的左手隐藏起来。当她奄奄一息之际，微弱的声音掠过丈夫的耳际

：“有事 要多请示党，听党的话 是不会错的。”1959年，她26岁。

革命第二(17)

雷锋 学习雷锋好榜样

“我不是为了工资来的，钱多钱少一样干。”“我活着，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做一个对人民有用的人。”“我虽饿点，让他吃饱，这是我最大的快乐。”当我们再次缅怀雷锋战士的同志的时候，有谁不会为这样感人的话语为之

一振。

焦裕禄 这个标准有点高

河南兰考县就快战胜三害（内涝、风沙、盐碱）了，然而焦裕禄却倒下了，149个大队还有20多个没有跑到。心急如焚但他却是如何也做不了了，临终前他特意向医务人员交代了两件事情：一是向他爱人说：“咱们都是干革命的

，死后不要给我穿好衣裳，不要给领导上找麻烦。”二是要求组织上我死后一定把我运回兰考，埋在沙堆上，活着我没有治好沙丘，死了也要看着兰考人民把沙丘治好！”如今，他亲手栽种的小泡桐苗已经长成参天大树，树前的石碑上

刻下了“焦桐”二字。